再后来,他才知道是因为她病了,受到了现实的剥削。
如今主动,证明她是愿意打开心扉的,愿意主动迈向自己。
又让他怎么不心动呢。
洛九笙吻他的喉结,吻他的下巴,吻他的唇
江烬手臂撑在床上,筋脉血管都泛着青筋,做最后的心理斗争。
门外。
秦寿跟苏喂双双将耳朵贴在门上,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统一了战线。
两人压低声音嘀咕。
“怎么没有声音?是不是阿烬不行啊?”
“你哥们行不行你不知道吗?”
“他行不行我怎么知道?我又不跟他搞基。”
苏喂上下打量他一眼,眼神中略微有点嫌弃,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就脸还能看。
跟小受一样。
“你可以搞,有做o的天赋。”
“我哪里像o了?为什么我就不能是1呢?”
“你哪里像1了?人家1有过人之处,你有吗?”
“我”
秦寿还没‘我’出个所以然,就在这时,卧室的房门从里面打开了。
门开的一瞬间,两人一不留神闪了一下,差点摔了个跟头。
这一刻,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江烬黑着脸站在门口。
苏喂一下捂住自己的嘴巴,“咬…咬痕。”
江烬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脖子上有东西吗?”
苏喂点了点头,“喉结有咬痕…”
江烬‘哦’了一声,暗爽,“我老婆咬的,好看吗?”
苏喂下意识点了点头,“……”
江烬冷脸问秦寿,“你怎么来了?”
秦寿结结巴巴地说,“那个,阿烬,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
苏喂也连忙摆手,“对对对,我就是路过,不小心,不小心碰到门了。”
“对对对,我也是路过。”秦寿附和,“我妈知道你讨上老婆了,特地让我给你带了点补品过来。”
江烬挑眉,“我身体好着呢,还需要补?”
秦寿特恨自己嘴瓢,“啊,不是给你,是给你老婆补身体。”
苏喂往卧室的门缝中瞅了一眼,只见里面洛九笙好似是在穿裤子…
心想,这时间可真够短的,怪不得她家笙笙说‘还行’而不是‘非常nice’。
想想就蛮尴尬。
她说,“我们什么也没听到,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
秦寿也连忙点头,“对对对,我也有事,先走了。阿烬,你们继续,继续哈。”
说完,秦寿和苏喂头也不回地加快了脚步,仿佛后面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
临出门前,苏喂忍不住吐槽,“哎呀,被现场抓包这也太尴尬了。”
秦寿也一脸无奈,“谁说不是呢,不过阿烬这速度也确实有点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