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晏殊亲口应下与自己的婚事儿,刘寒月眸色微微一亮。
“江公子听到了?还请江公子今后莫要打搅姝儿的生活。”
江辞并未理会刘寒月的一番警告,清冷的凤眸直勾勾的盯着晏殊的眼睛,沉默片刻后突然轻笑出声。
他上前一步,从袖中摸出一个红木盒子,打开盒子后从里面取出一只做工精美的金锁。
江辞垂眸朝晏殊怀里的小婴儿看了一眼,将那金锁放在了小婴儿的怀里。
“我很期待有朝一日看到嫂嫂生的孩子。”
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江辞轻挥袖袍转身离去。
晏殊默默目送那抹孤冷的身影,一阵沉闷淤堵的心头。
理智告诉她这样的选择是正确的,可人终究没办法做到绝对的理性。
晏文对晏殊道:“我去送送他。”
虽然江辞和自家小妹没可能了,可江辞与他们在逃荒路上同生共死的情意在,在晏家人心里早已经将他当成了亲人。
看着他落寞离开的身影,晏文心里很是不忍。
你嫁谁我就杀谁
深夜
晏殊躺在床上,脑海中总是浮现江辞今日离开时的神情,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今天她把话说的这么直白,江辞应该不会再来见她了吧?
这个念头刚闪过,屋内的窗户吱呀一声响动,一抹黑影纵身一跃来到了屋内。
晏殊瞬间绷起神经,屏息听着脚步声缓缓朝床边靠近。
就在那抹黑影走到跟前时,晏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出几根银针,另外一只手举起强光手电朝那人脸上照去。
突然被强光怼脸照射,黑影立刻闭上双眼闪身到床尾,借助床幔躲开了晏殊射来的银针,随即一个前扑将晏殊压在了床上。
“嫂嫂下手的速度还是慢了些,若你像上次一般撒一把毒药,或许现在被压在身下的就是我了。”
晏殊看向面前这张出尘绝伦的面容,不置可否的蹙了蹙眉头。
“我以为白日里说的那番话已经够清楚了,小叔是听不懂人话吗?”
江辞一只手攥着晏殊纤细的手腕,将她两条手臂举至头顶动弹不得,另外一只手撑在床侧,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
“嫂嫂白日里那番话我不满意,再给你一次重新回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