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吗…”脸有些热,把外套脱下,被他拿过去后扶着鞋柜脱鞋子。
啊,对了。
“光,明天要晨练的吧?”穿上拖鞋,蹲下来把帆布鞋放好,问。
“嗯。”
唔,明天要穿的鞋子……
拉开鞋柜把一双表面有短绒的黑色短靴拿出来放在帆布鞋旁边:“明天早上要六点左右出门…醒来的时候可以把我也叫起来吗?感觉闹铃没什么用……”
“可以…这么早要去做什么?”
“有点野暮用、和成实还有今天见到的七槻一起去。”看到景光身上的灰色围裙,忍不住伸手抓住系着蝴蝶结的地方,半月眼,“光才是,今天为什么在波洛啊?不是说还要上班吗?”
景光愣了一下,挠挠脸,干笑:“嘛…是上午的报告和会议,下班后零说你和别人在波洛咖啡厅里,稍微有点在意……”
因为没戴戒指吗…?
“戒指真的是忘记了,对不起。”上前一步抱住他的腰,头抵在背上,“九点醒来的时候在卫生间里看到了,但洗好脸手机有消息,着急就又忘记了……”
感觉到景光的手贴在了手臂上:“原谅你了。”
“唔、光才是!”抱着他的手臂收紧,抬头睁大眼看他,“没有给别人点餐端菜吧!”
“诶、嗯,没有哦。”他弯起眉眼,“只有佑未。”
“那就…啊,果然还是好难受!降谷先生那个大猩猩居然、但看到波洛服务生限定版光又好幸福,唔……”鼓起脸,跟在他后面往客厅慢慢走。
“这么在意吗?”
“当然在意!”
他在炉灶前停下,调了锅子下的火后拿出砧板:“要切菜了,小心一点哦。”
“哦。”乖乖地侧头贴着他的背脊。
“嗯…为什么这么在意?”感觉到他身体的振动。
闷声:“在店里吃饭的时候恋人突然穿着店员制服出现在面前什么的、当然会超级在意!为什么会在这里之类,对别人也会露出这么温柔的笑容吗之类,明明不是做这个工作的如果被客人骂了怎么办,穿的这么软被别的女性搭讪了怎么办!”
啊啊啊!
“当、当然突然变成专属服务员什么的像是天堂一样……”停顿了一下,“但一想到第一次见到的样子别人也大饱眼福又好生气!啊啊啊啊!”
闷在他背上小声叫出来。
“对不起啦,因为想给佑未一个惊喜…没想到会这么在意……”景光切菜的动作慢了下来,“围裙…很喜欢吗?”
……诶?
脑袋里一瞬间闪过某个夜晚想到的要土下座谢罪程度的幻想,脸一下子蒸熟了:“才!才没有!我才没有想那种———”
及时闭上嘴。
“那种……?”听到了景光疑惑的嘟囔。
“没、没什么,什么都没有!”贴着他的腰把手臂抽出来,转身往房间走,“我去洗漱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
站在洗手台前,又一次捧起水扑到脸上。
撑着台子的边缘抬起头。
眼镜放在了旁边,有些模糊。但脸上的红晕完全不被近视影响,非常清楚的看见了。
生无可恋地捂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