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候也想过…不好的事。”埋在胸口的声音闷闷的,腰间的手臂收紧了,“说过了吧?不要把我当成好人…会很困扰的。”
…是、在工藤家的时候?
想起那时候景光说的话,脸突然开始发热,看着他的发旋小声嘟囔:“已经关在家里了…”
每天都…等待着他回家,看到他能露出笑容说“我回来了”,像要消除疲倦一样贴在一起亲亲蹭蹭…很满足。
“…不够。”很轻的声音。
不够…?
脸烫的好像呼吸都变热了,感觉到景光又蹭了蹭胸口:“把你关在房间里,做各种过分的事…全都占满…不要想别人,只能看着我,只能对我笑…”
…唔。
“已经、做过过分的…”捂住滚烫的脸,小心的呼了口气。
“比前天还过分的那种哦。”
伸进衣摆的手抚摸着背脊,触碰到了胸衣的搭扣,将扣子解开了。
“出过门了?”景光的声音似乎变沉了。
“没有,是、”那只手向前摸,急促的喘了口气,试图把——的手按住,“还有点疼…”
前天那样…都肿了。虽然昨天没碰、但还是有点…
咔哒。
看到合上的滑动书柜,愣了一下,注意到景光把我的手机放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衣服被掀开了,肩带一松,从身上脱落了下去。
愣愣的看着他把白色的胸衣叠好放在了一边,贴近了:“让我看看。”
…呜。
“不、不要。”红着脸慌乱地遮住,“前天、也这样说…”
然后那样欺负……
景光抬起头看了过来,猫眼轻轻弯起。
莫名乖巧的笑容。
脑袋有些懵,看着他贴上来,吻在嘴角。
“那…吧?”
“过分的事。”
——
……
水声。
——,困倦的蹭了蹭。
水流下,在开着暖气的浴室里也没有很冷…还被暖炉一样的人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