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滚了。
病床上醒来,“蔚兰葭”头痛欲裂。
她记得“蔚兰葭”过往19年的所有。
沦为金丝雀后遭受的屈辱,
安蕴潇和她的堂姐蔚兰茵在她眼底下行茍且,
安蕴潇意欲强吻害她从二楼跌落……
可她更记得,曾有一个叫“安镜”的女人对她的爱有多深,她欠安镜的情有多重。
然而那个和安镜长得一模一样的安蕴潇消失了,只有安蕴潇的质问声反复在她耳边响起。
“蔚兰葭,我是你们家的恩人,你为什么对我有那么大的敌意?一年多了,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怎么就一点都不动心呢?”
“蔚兰葭,同性婚姻合法了,我不要你还钱了,只要你嫁给我,那些钱就当给你们家的彩礼,行吗?”
蔚兰葭回复她——做梦。
阿镜,不是梦,我来爱你了,也来嫁你了。
【小剧场】
出道后的蔚兰葭在舞台上又撩又欲,千万粉丝追着喊老婆。
团综录制中,被问及想要什么样的老婆,蔚兰葭毫不犹豫地盯着导师席回答说:“安老师这样的。”
可被迫来当导师的安蕴潇对着镜头摆手:“说笑了。”
回到房间,安蕴潇冷脸:“你玩儿够了吗?精神补偿也该有个度吧?”
蔚兰葭捉住她的手就往胸口上按:“这个度,行吗?”
“我不做梦,你也别做了。”
晾完衣服查看手机,还是没锦缘消息。苏壹幽怨地叹了口气,洗澡去了。
等她吹完头发再回房拿起手机一看,有好几通杨潇潇的未接来电,微信里也有数条未读消息。
【杨潇潇:苏壹姐,今晚酒局,锦总一直在陪对方喝酒,我感觉锦总快醉了。】
【杨潇潇:终于脱身了,锦总也意识不清了。】
【杨潇潇:我在锦总家,苏壹姐看到消息给我回个电话。】
【杨潇潇:没事没事,没看到也没关系,我会一直陪锦总到她清醒。】
这几条消息很好理解,锦缘应酬重要客户,喝多了酒,杨潇潇想请她这个跟锦缘关系更为亲密一些的人去照顾锦缘。
苏壹边给杨潇潇回电话,边换衣服。
“喂,苏壹姐?”
“潇潇啊,我刚刚在…有点事,锦总她还好吧?”
“到家后吐了一回,然后就一直在沙发上躺着。本来想冲一杯蜂蜜水,结果厨房冰箱都没看到有蜂蜜。我又不放心锦总一个人在家,没法出门。”
“我家有,我带过去。大约二十分钟我就到,你注意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