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出来了,你自己慢慢看吧,有事再喊我哈!】
景翎看着飘在自己面前的一沓纸,抬手拿过它们仔细看着。
良久后,他点着景琦的名字,修长的手指微微蜷起。
“景琦……”
景琦的资料是所有夏国宗室子弟中最适合坐上那个位置的人。
此人是先帝幼子,跟夏宣帝差了将近三十岁,正值青年,还有很多时间够他未来坐镇夏国。
这一点比很多老王爷强多了,而且景琦才情出众,学识渊博,知人善任,推贤扬善,公正无私,是一个贤明果决又有帝王之才的男子。
“看来我该出去会会他了。”他决定亲自去江州接触一下此人,也看看对方是不是真的有为帝之才。
若是对方可堪大任,那么他就可以动一动这三年来布下的棋局,让夏宣帝早日退位让贤。
三日后。
谭鸣依依不舍地看着景翎,把自己的玄玉佩递给对方。
“孟公子,我此番得你相救,深感公子救命之恩,还望你莫要嫌弃,可以收下谭某这枚玉佩。”
景翎接过那枚玉佩,“我收下了,谭公子早些离开吧。”
他说完之后转身离开,背影清美,让谭鸣的目光渐渐变深。
谭鸣盯着景翎的背影半晌没挪步,眼神阴鸷而狠戾。
收了我的玉佩,就是我的人了,可不能再收别人的玉佩喽~
景翎缓缓走回自己的房间,也正好错过了谭鸣的神色转变,自然也不知道对方眼神有多么幽深难辨。
但谭鸣身边突然出现的两名黑衣人却看的明明白白,没人敢忽视他们门主眼中的占有欲。
“门主,我们回幽州吧。”
幽州是罗刹门的大本营,如今却被沈镔那个叛徒抢占。
谭鸣收回视线,沉声道:“出发,我这次要沈镔血债血偿!”
他的手下不容叛徒苟延残喘,此番他就要用沈镔的血来重振罗刹门威名,让背地里的魑魅魍魉都缩回去。
一行人策马而去,直奔幽州而去,此时的景翎也在收拾行囊前往江州,与谭鸣正好错开了。
幽州,罗刹门。
谭鸣握着染血的刀,一步步的走向犹如烂泥般瘫在地上的沈镔。
他的目光凌厉无情,仿佛被冰封的毫无波澜的湖面。
“暗中偷袭,夺我主位!”
“你倒是真的不怕死,那么我今天就成全了你这份向死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