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知道,这布是如何织的,你能教教我吗?”
这些年来,拓跋夷和华霓裳一直有书信来往,华霓裳能知道边疆的地址,还是安安帮的忙。
这些年,两人都把握好了方寸,他从不说暧昧的话,也从不要她等他。
她每次也只是问问他近况,寒暄几句。
但是,如果一个姑娘家,最美好的年华都在等待他,他想,他应该花些时间去了解她,才是对她最大的尊重吧!
若是最后还是不合适,也好过从未了解。
华霓裳满脸惊喜的抬眸看向他,“好啊,我等你有时间。”
顿了一下,华霓裳尽量不让自己表现的太过开心,免得他多想了,会觉得负担。
“我最近刚好也有点事情要忙。”
“忙完了,我再联系你?”
“好。”
拓跋夷微微点头。
华霓裳没在这里逗留太久,“我还有事,便先离开了。”
“到时见。”
“好。”
华霓裳知道,他不喜欢她,可是她没法控制自己,她就是喜欢他,没有缘由,哪怕没见面,这份喜欢也一点儿也没减少,瞧旁人,总觉得差些意思。
但她并不想逼他,也不想让他认为‘她一直在等他’,她担心这样的心思被他发觉,会让他不堪重负。
那不是她想要的。
所以,哪怕是作为朋友喝喝茶聊聊天,她也很开心了。
既然没办法爱上旁人了,那就好好享受现在吧!
有市无价
拓跋夷等她走后,拆开看了一下,是一件薄如蝉翼的衣衫,明明很薄,可是却不透。
穿在身上也不显得暴露。
拓跋夷将衣衫叠起来,放好,收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他的院子和房间每日有人来打扫,干净的很。
拓跋夷沐浴了一番,洗掉一身风尘,便去找安安了。
他到的时候,拓跋风几人已经到了,正围坐在安安的水果园旁吃果子,旁边还有两人在打斗,那两人打的激烈,他们时不时还提点两句。
拓跋暃还拿出一块布来,打算押他们谁会赢。
“来来来,你们买谁赢啊?不如我们来赌一赌。”
他话音落下,布刚铺好,就听到一声轻咳。
拓跋幼安扭头望去,满脸惊喜,“大哥!”
拓跋暃身子一僵,连忙将那块布揉吧揉吧,塞回自己衣袖中。
咳。
他刚刚什么也没做啊。
大哥千万别看我qaq。
大哥应该没听到吧?
不知道为什么,拓跋暃虽然最近才和大哥见面,但他这心里头,就是怵他。
这来自血脉的压制,难道就是传说中的……
长兄如父吗?!
“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