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泽,你可算回来了!”
阎埠贵看着大门来来往往这么多人,苏泽的身影可算是出现。
冻的吸溜下鼻子,便小跑着上前迎去。
等他真不容易。
当然得怪他出来的太早,多少有些刻意。
苏泽被突然窜出来的他吓一跳,脸被冻的灰青。
就
算有事找自己,也能在屋里等着,看到后再叫一声。
他又不是永动机,会一直走。
“贰大爷,看你这样子是一直在等我?”
“害,这都不重要。”
阎埠贵却是大手一挥,装的无所谓。
他不能放弃在苏泽面前表现的机会。
反正他对苏泽好,苏泽就会给东西,已经成了约定俗成的规定。
“苏泽,你家的玻璃被贾张氏碎了,还碎了六块!”
阎埠贵开门见山。
苏泽看到他手舞足蹈的描述,竟然看出一丝激动和兴奋。
他知道,阎埠贵只能是想庆幸贾张氏要倒霉,以及他能获得好东西。
至于笑话自己?
恐怕他没那个胆子。
苏泽不以为然,知道贾张氏只要一回来,必定会做些事博得他人眼球。
博得他人眼球。
但是秦淮茹不能够接受。
“六块?这么多!”
年前的天基本上都不太好,现在正处于又降温时刻。
她碎了六块玻璃,不就存心不想让他们好过吗?
“哥,贾张氏怎么一回来就惹事啊?在厂里闹事就算了,回到家还不安宁,我们也没惹她吧!”
秦淮茹对此甚是看不惯。
哪怕她是长辈,但也不能纵容她的无脑行为。
再说,贾张氏对他们来说,压根称不上长辈二字。
“可能怀念她儿子,刚出来又想进去了。”
苏泽只能想到这一个解释。
哪怕脑仁只有核桃大小,都不至于做出如此令人窒息的傻哔行为。
他说完,便沉稳的往中院走去。
心里却
在感慨着:还得是贾张氏,一回来就整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