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个年轻人,简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不行,这个绝对不能接受!
“让你去就去,咋那么多废话?”
他理直气壮道,甚至直接挺直腰背的命令。
“好吧好吧,我去就是了。”
李卫东这小子不过十八岁出头,和傻柱许大茂差不多大。
虽然混的不够好,但是足够听话。
不一会,平车就借来了。
阎埠贵为了彰显自己的态度,就连贾家门口都不接近。
咽着口水站在苏泽旁边,甚至时不时偷看他的
表情。
他的心里如同发毛似的,总是不安。
想着:希望他没有因此生气,早知道就不该听易忠海的忽悠过来了,苏泽都能不跟着,我真的没有来的必要。
只可惜阎埠贵是后知后觉。
等到事情都发生到这个地步,才意识到自己被易忠海利用了利益熏心。
贾张氏是个成年人,她拉肚子就算再严重,真的出问题估计和自己都不能拉上关系。
“卫东,你去跟壹大爷说,平车借来了。
看他们怎么把贾张氏抬出来。”
哗!
他一说把贾张氏抬出来,所有人都默契的往后一步退。
苏泽看到这个不约而同的举动,顿时乐了。
由此可见,没有一个人想对贾张氏有啥贡献。
更别说她现在已经被窜的稀腌入味,甚至连个裤子都没换。
“我可不想去抬她,离远点!”
“我是来看戏的,不是来当苦力的。”
“如果让我抬,我估计转身就会走。”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众人的搞笑举动被苏泽看在眼里,越看越想笑。
这就是贾张氏可怜的人缘吧!
按理说,贾福云大叔的为人和脾性都不错,这辈子唯二的污点可能就是活得太短,以及和贾张氏结婚吧!
哎,相亲就是这样。
媒婆把两个人说的天花乱坠,结婚后才发现一地鸡毛。
如果不是其中一个人的脾气太好,这段婚姻就是屠戮场。
李卫东站在门口刚准备张大嘴吆喝一声,顿时吸入一阵难以言喻的味道。
“呕!”
要说出来的话,硬生生给咽回去。
他机敏的捂着鼻子和嘴巴,眉头紧皱似乎还带着哭腔。
“壹大爷,车子已经找来了,你们找个人抬吧!”
说完,弯着腰就跑到一边,扶着墙干呕去了!
他是真没想到,屋里都开门那么长时间了,味道居然还那么浓。
而且听到的噗噗声,该不会是贾张氏还在窜稀的动静吧?
“呕!”
李卫东后悔了,就不该站在她家门口。
按照自己的嗓门,在外面吆喝也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