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循着脚步声瞪过去,接着仇怨的目光时刻跟随苏泽,根本就没有离开过。
心里想着:苏泽,你这个丧门星!昨天要不是因为你和秦淮茹过来,没事找我吵架,我也不会拉肚子!
没错,她把自己身体不舒服全部怪在苏泽和秦淮茹身上。
没有特别的原因,就是单纯看不惯。
“壹大爷,你找我有什么事?”
苏泽装作不懂,其实心里跟个明镜似的,看的可透了。
“苏泽,当时你们都在外面看我搜贾家的钱,当然,这是为了给贾张氏看病。
最后从她的枕头套里面,是不是就拿出了那么多钱?”
易忠海真是麻了,这件事怎么都解释不清楚!
当时若不是十万火急,贾张氏看着很是虚脱,脸色苍白,他也不至于干出这种事。
“对,就是这么多钱,我们很多人都是亲眼所见。”
苏泽淡然的点点头,反正就说话呗!
再说了,是亲眼所见的事,承认起来也不麻烦。
啪!
易忠海得到认可之便,激动的以手背拍手心。
弯着腰对贾张氏苦口婆心的说道:“贾张氏,你听见了吧?
我们根本就没有多拿你的钱!都是为了给你看病!你那里不是有收据吗?”
哎!
跟一个钻进钱眼里的人说话就是麻烦。
然而
……
贾张氏仍然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她抬眼看了一下,齐齐站在自己面前的三个管事大爷。
轻蔑的冷嗤一声:“呵,你们三个人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还用我说出来吗?
易忠海,阎埠贵,你们两个就是苏泽家的走狗,算得上一家人。
所以你们说啥不一样?对于我就是不公平。”
她之前还能得到易忠海的帮助时,向来都是无法无天。
现在看他们三个人绑在一块,心生愤怒,所以直接开怼!
走狗?
又来!
阎埠贵已经厌恶了这些话。
他们和苏泽向来都是互相帮持。
虽然自己付出的是精神,而对方付出的是物质。
可也容不得贾张氏这么无法无天。
“贾张氏,你说话注意点!怎么什么话在你嘴里都变味了呢。”
贾张氏完全已经杀疯,或者为了钱显然神志不清。
她不顾及冰凉的地面,沉住气的坐着理论。
“到我这里变味了?你可想太多了!你敢说你不是苏泽的狗吗?整天冲他吐舌头!
易忠海也是,看不上我们家东旭了,所以就挑了个有前途的人,你也不怕苏泽有哪天直接死了,你白发人送黑发人。”
她说的声音尤其之大,基本上在中院围观看戏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秦淮茹很想说服自己听错了,可是她每个字都说的如此真切。
竟然敢这么骂自己当家的!
真觉得他脾气好就可以随便欺负?
秦淮茹无法按捺住内心的狂怒,握紧拳头,凶
狠的眼神紧紧盯着坐在地上的贾张氏。
气势汹汹走过去,“贾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