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玄忍不住道:“冲喜不是灵药,祭司应想方法平衡他的两种血脉。”
祭司:“老朽不会。”
沐玄:“……”
“卜一卦试试?”
祭司摇头:“老朽的卦不是随时能有,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妙手偶得。”
曾经的卦象显示,新皇的妻子对他至关重要,重逾性命,祭司觉得,只要把卦象里的妻子塞给新皇,他就能没事了。
沐玄不知道卦象的内容。
否则必要觉得这些与世隔绝的异魔脑回路清奇。
祭司想到个办法,躬身走进宫殿,向昏迷在床的池云镜,报出阿玄与孟陈莲这两个名字。
听见阿玄的名字,池云镜的睫羽微微颤了颤。
昏迷的新皇对这名字都有反应,绝对是他。
祭司走出宫殿,指向沐玄:“将他收拾好,今晚就送到新魔皇床上。”
听见这话,孟陈莲脸上的笑意缓缓消失。
他本来没将所谓的卦象放在心上,等见到池云镜,就能结束这出荒诞的闹剧,结果池云镜竟然昏迷不醒。
沐玄一阵无言。
这些异魔趁着池云镜昏迷,给他塞了个媳妇,等池云镜醒来,他们真的不会有事吗。
作者有话要说:
池云镜:没事,这些下属很贴心
结发
沐玄这样想,也问了出来。
“你们擅自做主,不怕池云镜醒来怪罪?”
老祭司自信道:“新皇奖赏我们还来不及。”
时间将近傍晚。
搁在外界,是日光刚开始转深的时辰,魔界的霞光已然艳红如血,距离夜晚来临不剩多久。
新皇关乎魔界的未来,异魔立刻带着沐玄前去梳洗收拾,沐玄中着药,也不可能抛弃这具身体,只得任由他们摆布。
说是收拾,也没多么复杂,沐玄被带进浴室洗了个澡,穿上赶制出来的大红衣袍,上面绣着点喜庆的纹样,十分简单,若非沐玄知道,他被献给池云镜是干什么的,恐怕压根看不出这是喜服。
沐玄披散着黑发,上面没有任何装点。
孟陈莲过来看到他的模样,道:“阿玄身处合欢宗,还未穿过红衣,这样打扮艳丽中不失柔美。”
沐玄:“少宗主谬赞。”
“阿玄憎恨池云镜,不惜舍身羞辱他,如今快要成为池云镜的妻子,不知阿玄是快意更多,还是恼怒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