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对讲机的声音突然炸起:“保科长,拉!快!”
&esp;&esp;???
&esp;&esp;!!!
&esp;&esp;保科长语出惊人:“强哥,一一今天还去输液室挂水吗?”
&esp;&esp;同事们懵了但没松手,怪兽还没上来,保科长就被吓得胡言乱语了?
&esp;&esp;王强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保科长,我儿子参加博物馆奇妙夜去了不在家,谁说他要挂水的?”
&esp;&esp;“保科长,我们挖到病人了,情况紧急,赶紧通知急诊接病人!”
&esp;&esp;“多少人?”
&esp;&esp;“二十!”
&esp;&esp;“快,通知急诊,”保科长把对讲机扔给小林,大喊一声:“还楞着干嘛?赶紧往上拉!”
&esp;&esp;“一!二!三!拉!”
&esp;&esp;大家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往上拉,很快就汗流浃背,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保科长刚才是辨别王强的真假,这反应真够快的!
&esp;&esp;安全绳具的半米分隔线一段接一段地拽上来,一刻钟后,大家看到脸朝下的……身上扬尘的病人,这是什么奇怪的姿势?
&esp;&esp;不是,强哥从下面挖出来的是死人还是活人?
&esp;&esp;管不了那么多了,好不容易把人拉上来,保科长立刻给他戴上防护面罩,用力一拍小林:“是条大鱼!来,对讲机你拿着。”
&esp;&esp;小林嘿嘿乐,又立刻反应过来:“保科长,别看我瘦,我力气挺大的!我可以!”
&esp;&esp;几乎同时,全副武装出来接病人的急诊医护们也到了,三人搬运法抬上车也是费了牛鼻子力气,赶紧往医院送去,这一路风沙一路灰,实在不能忍。
&esp;&esp;安全绳再一次放下,趁着间隙,保科长又拿了对讲机:“邵院长,病人特别沉,医院西边需要有力气的人来帮忙,分成两组轮换,不然体力跟不上。”
&esp;&esp;邵院长回答得很爽快:“十分钟。”
&esp;&esp;十分钟后,轮换组就位,但救人如救火,而且按照保科长之前的经验,这个飞来医馆系统特别难搞,没救活的病人不算数。
&esp;&esp;于是,轮换组到了并没有轮换,而是两组一起往上拉人。
&esp;&esp;二十分钟后,又一队轮换组到位,人多力量大,效率翻倍。
&esp;&esp;天黑以前,二十名病人转运完毕。
&esp;&esp;最后上来的王强和魏璋,累得几近虚脱,也被保科长他们送去了抢救大厅。
&esp;&esp;……
&esp;&esp;而抢救大厅里同样面对接二连三的意外。
&esp;&esp;第一位身强力壮、格外高大、胳膊比自己大腿都粗的昏迷病人,医护们有些诧异,这人没1米9也有2米,这是行医遇到过的最沉最结实也是最灰扑扑的病人。
&esp;&esp;昏迷病人最棘手,既不知道既往病史,也没法问诊,全靠查体和临床经验来判断。
&esp;&esp;护士们发挥精准的“一针见血”功力和超强的观察力,上心电监护,清理聚集在口鼻部的沙尘、鼻腔清洗、眼球冲洗、吸氧、擦拭血迹、更换病号服……花了些时间,才看清病人的真面目。
&esp;&esp;满脸胡茬,满脸通红,脖子粗壮,左脸有一条斜向上的刀疤,从眼角到下颌,瘢疤体质的关系,疤痕又红又粗,看着特别吓人。
&esp;&esp;不仅如此,肩膀、胸膛、腹部和四肢,大小伤疤不少,手指掌心有厚厚的老茧,左肩头有龙纹刺青。
&esp;&esp;换下的衣服明显是整套的,特别厚实,而且有特殊花纹。
&esp;&esp;急诊医护们见过大郢的旅贲军、禁军和崔家军,都认为这人应该也是这些类别里的,但身形高大强壮得多,一时无从判断。
&esp;&esp;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全都是这种身长和体型的病人,一样的伤疤不少满身血迹,但没有多少外伤,医护们边忙碌边纳闷,大郸人都这么高这么壮吗?
&esp;&esp;纳闷归纳闷,医疗护理检查的每一项都有条不紊地进行。
&esp;&esp;这巨大身形带来的惊讶,从急诊传到检验科、b超室和x光室,各科室的医护们议论纷纷,大郸是什么神秘莫测的巨人国?
&esp;&esp;医护人员里面有不少资深二次元,顺着某些番剧的故事想了想,这次穿越也太刺激了!
&esp;&esp;二十位病人,六人手臂骨折,七人腿骨骨折,一人内脏出血;有个人不知怎么那么寸,下颌骨骨裂,一口牙只剩三颗,其他全断。
&esp;&esp;每位病人都有不同程度的结膜炎、肺部感染,鼻粘膜充血带分泌物,以及局部皮肤红肿……
&esp;&esp;只剩一位“天选好运人”,看起来最年轻,生命体征平稳,检查结果都正常,就是昏睡不醒。
&esp;&esp;比较意外的病人是王强和魏璋,力气用尽虚脱,肩膀肌肉拉伤,双手伤痕不少,作为找病人的大功臣,半靠在床头胡吃海塞补充体力。
&esp;&esp;魏璋缓过来以后,自来熟地拖来抢救大厅的大白板,很快画出挖人区域示意图,顺便解释:“他们骑马经过遇上沙尘暴,进城避险,选的房屋不结实,幸好他们有马。”
&esp;&esp;“房屋倒塌的时候,房梁撑住了大部分屋顶,马匹替他们挡住了最严重的冲击和受压……”马都死了。
&esp;&esp;魏璋这么一说,急诊医护们恍然大悟,难怪身上那么血却没有明显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