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金老浅浅笑:“邵院长,您太客气了。”
&esp;&esp;邵院长注意到眼神警惕的魏璋,又走近几步上下打量:“你是……魏璋?”
&esp;&esp;“邵院长,您好。”魏璋哪怕一身现代装,但只要愿意,可以儒雅有风度和拉人打架之间随意切换,现在一副三好市民的样子。
&esp;&esp;抢救大厅的医护们只觉得没眼看,魏璋这货太能装了。
&esp;&esp;邵院长见到“沟通桥梁金老”,和“来到现代并完美融入的魏璋”,这两位是报告里极为重要的人物,到内心雀跃不已。
&esp;&esp;三个人一起说了简短但并不客套的话,邵院长听得后背出汗,该怎么对付这些龙卫?还有,如果真的有其他龙卫冲进医院灭口可怎么办?
&esp;&esp;全院医护、病人家属只要有一个出问题,自己的院长之位就不可能坐得住!
&esp;&esp;邵院长那个愁啊。
&esp;&esp;金老笑眯眯地将写完的书信递到邵院长手里:“用书信说明我们这里只是医馆,一切误会都可消除的可能,我已经试出了他们的语言,不用太过担心。”
&esp;&esp;一瞬间,邵院长激动地握住金老的手:“老年病房的病房已经安排好了,您和魏璋住在一起……”
&esp;&esp;金老还是浅浅笑、并不着痕迹地抽回手:“谢谢院长,等这些龙卫醒了,事情都处理完毕,我再去病房休息,不急。”
&esp;&esp;正在这时,第一位送到的瘢痕体质的龙卫悄无声息地睁开双眼,深褐色的眼珠没有半点情绪,观察眼前的一切。
&esp;&esp;十三皇子赵鸿
&esp;&esp;虽然龙卫行事隐秘,睁眼悄无声息。
&esp;&esp;但作为床位护士的时萱却看到了1床病人的睁眼,并在两人视线相触的瞬间,无缘无故地被吓了一激灵,这是什么情况?
&esp;&esp;也只是须臾,1床病人又闭上双眼,好像刚才的睁眼是时萱的错觉。
&esp;&esp;冷不丁的,时萱想起大郢桃庄的病人们,苏醒后因为害怕而装睡,灵机一动,走到金老身旁,小声问了些事情。
&esp;&esp;很快,时萱拿着蘸水的棉球,往1床病人干裂得过分的嘴巴里滴水,立刻看到他明显的吞咽,拿了装一半水的吸管杯,将杯口靠在他的嘴边,轻声说郸语:“别动,张嘴喝水。”
&esp;&esp;1床病人惊讶地睁开双眼,满脸震惊,因为脸特别明显的疤,看起来特别吓人,但也很明显,他不会用吸管杯。
&esp;&esp;时萱迅速退后,先示意他别动,紧接着把床头摇高,把杯子放到他手中,又做了个喝水的动作。
&esp;&esp;即使语言不同,但真挚的眼神和比划也能猜出大半意思。
&esp;&esp;1床病人一气喝完,示意还想喝。
&esp;&esp;时萱又给他倒了一杯,还是示意他慢慢喝。
&esp;&esp;等到1床病人喝到打水嗝时,时萱在24小时护理单上写下“摄入1500毫升生理盐水”。
&esp;&esp;也是在1床病人喝水时,负责其他床的护士们发现,各自的病人们都在吞咽,好嘛,一个个都装睡。
&esp;&esp;但奇怪的是,她们端来水杯摇高床头,他们却不喝,就算挤带水棉球,他们都抿紧嘴唇任水滴沿着嘴角淌下。
&esp;&esp;啊这……医护们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
&esp;&esp;魏璋冒出来一句:“1床是试毒的,他们在等他毒发。”
&esp;&esp;???
&esp;&esp;!!!
&esp;&esp;文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们为什么要下毒?”
&esp;&esp;魏璋哥俩好似的拍了拍文浩的肩膀:“所以我说嘛,你们这些医护们除了医术,其他方面破绽百出。”
&esp;&esp;“目前看来大郸比大郢凶险得多,以后不论是躺在医院大门外的病人,还是呼救的老弱妇孺,不经过我和王强检查一概不得放入。”
&esp;&esp;“我们与大郸天差地别,龙卫担负的是死命,他们有戒心是应该的。还行,没直接动手。”魏璋稍稍放心。
&esp;&esp;“你怎么知道?”这下连金老都忍不住好奇。
&esp;&esp;“这熟悉的阴谋和党争的味道,”魏璋皱了皱鼻子,拿走金老手里的书信,走到1床旁边,比了个大家都不明白的手势,等1床的回应。
&esp;&esp;1床尽管满身管子、左手血氧仪、右手留置针输液,反复打量魏璋后,还是努力行了礼,还没碰到伤口,双手接过书信。
&esp;&esp;种花家的文字传承数千年,尽管时空不同,但很明显,并不影响1床看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