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医护们惊恐地互相张望,而不大的医院入口处,能看到银光闪闪的铠甲和映在上面的火光,想出去看被神卫拦住。
&esp;&esp;而医院入口外、盾甲阵内站的不是别人,正是魏璋、王强和神卫长。
&esp;&esp;神卫长连续扭头看了次,小声问魏璋:“医仙们为何不害怕?”尤其是医院里面,护士比医生多,连声惊恐的尖叫都没听见,都特别勇敢。
&esp;&esp;魏璋捏着鼻子点头,看破不说破:“嗯,他们向来如此,不分男女。”
&esp;&esp;有没有可能,他们平时安逸惯了,傻得没反应过来有危险,不然哪个好人能说出:“哇,这箭真的有火啊?!”
&esp;&esp;有那么一瞬间,魏璋特别想装不认识这群人。
&esp;&esp;一刻钟后,外面的马蹄声、射箭声和其他声音渐渐平息,又恢复了深夜的宁静。
&esp;&esp;一声特别的哨响后,神卫长在医院门外下令,里面的神卫们个个站得笔直、收剑入鞘、盾牌归位,排列整齐地走出去。
&esp;&esp;像鳞片一样重叠排列的盾甲们,在听到第二声哨响后,昂首挺胸站得整齐,有序退场,边走边捡起地上的长箭,箭身有粗有细……箭尖锐利闪着寒光。
&esp;&esp;正在这时,外面两个人抬着一名黑骑进来,右胸被一支利箭穿透、箭尖还滴着鲜血,病人已经出现明显的呼吸困难,同伴用期盼的眼神望着医护:“请医仙救他!”
&esp;&esp;!!!
&esp;&esp;此刻,医护们后知后觉的后颈发寒,如果没有神卫和盾甲的保护,刚才那一通乱箭,现在呼吸困难的就是自己!
&esp;&esp;呼吸科胡图图医生立刻推来一辆平车,用清晰的大郸语回答:“他要立刻送往飞来医馆!跟我来!”
&esp;&esp;三人把中箭的黑骑搬上推车,胡医生拉着车头离开移动医院,径直向医院送去。
&esp;&esp;胡医生拿着对讲机边走边通知麻醉科和呼吸科,再通知检验科,病人被平稳地送到医院西门,急诊的医护推着受伤的黑骑往抢救大厅赶去。
&esp;&esp;急诊手术不分昼夜,新一轮与阎罗抢人又开始了。
&esp;&esp;经过清点,这次夜袭共有黑骑三名、大长公主护卫四名、神卫两名身受重伤,另有十七人受皮肉轻伤,而被重点保护的医护们连根头发丝儿都没掉。
&esp;&esp;医护们被保护得很快,并以最快的速度治伤,保护与被保护的关系瞬间转换。
&esp;&esp;好不容易下到方沙城的邵院长,看着到处都是烧焦的痕迹,沿着马蹄车辙印一路小跑到移动医院,外面不止有烧灼的痕迹,还有血迹,只觉得眼前一黑,径直冲进医院入口。
&esp;&esp;医护们正忙着处理伤员,抽血的、清创的、缝合的……有条不紊,以至于谁也没发现火烧火燎赶来的邵院长。
&esp;&esp;“你们……大家还好吗?有没有人受伤?”邵院长说话破音,声音在抖,手也在抖。
&esp;&esp;这时才有人反应过来:“邵院长,您怎么来了?”从移动梯到移动医院,也要走不少路呢,看邵院长脑门上亮晶晶的汗,医护们有些感动。
&esp;&esp;“院长,我们没事。”医护们齐声回答。
&esp;&esp;邵院长一下就握紧了移动医院里的支撑架,双腿一阵阵地发软,要不是靠毅力在撑,早就一屁股坐地上了,没事就好,医护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esp;&esp;这时,魏璋和背着空包的化学人才们聚集在移动医院门外,聊天的声音太大,连高度紧张和脱力的邵院长都听见了。
&esp;&esp;“魏璋,你们有没有怎么样?没受伤吧?”邵院长活到现在,都没今晚这么刺激连连,担心医护,再担心人才们,只觉得心不够用。
&esp;&esp;“邵院长,我们也没事,”魏璋先报平安,然后一拍化学人才的肩膀,“化学组立大功,他们把夜袭的骑兵都挡在了城外。”
&esp;&esp;否则就不是一阵火箭雨能善罢干休的。
&esp;&esp;而铺设光伏的汪奇锐、保科长和志愿者们,在大长公主护卫们的保护下也安然无恙,刚好从移动医院门前走过,顺便向邵院长报个平安。
&esp;&esp;这下,邵院长心中一块巨石总算消散,太好了。
&esp;&esp;在此之前,化学人才们在方沙城东南西北四门设的埋伏,在被马蹄冲破的瞬间,四道瑰丽的火墙照亮黑暗,夜袭的马匹受到惊吓,四散逃蹿,队伍溃散无法入城。
&esp;&esp;这才是他们在城外射火箭的最终原因,而当他们轮换射完四批火箭,就被魏国公调派的步兵司捧日军全部活捉,无一脱逃。
&esp;&esp;而在方沙城西门外十里,另一拨试图通过暗道潜入城中的米商们被捧日军援军围捕,无一脱逃。
&esp;&esp;米商只说是要外出采买,否认试图进入方沙城,魏国公冷眼旁观,看他们的眼神仿佛在看一群死人。
&esp;&esp;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东西,之后有他们哭爹喊娘争相认罪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