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刚才一步三回头的凄美眼神,真的只一眼就让大家感受到这段爱情的刻骨铭心。
&esp;&esp;再看郑国公拧得快打结的浓眉,医护们疯狂脑补了包括但不限于“旷世绝恋”、“国仇家恨”、“世仇虐恋”等等版本的爱情故事……
&esp;&esp;以大长公主堪称完美六边形战士的大女主形象,什么样的男子才能让她心动?什么样的人格魅力才能让她倾心到这种程度?
&esp;&esp;医护们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内心小人疯狂呐喊尖叫……啊……好想知道啊,有没有?
&esp;&esp;啊……好想问郑国公啊……可是,啊……可没人敢问啊……
&esp;&esp;医护的职业素养非常过硬,开医嘱的、核对医嘱的,补充治疗室内用品的……个个都沉着冷静,毫无破绽。
&esp;&esp;郑国公长叹一口气,仿佛历经了沧海桑田,坐在病床上极为沉默,被窗外的光线照得像座古佛。
&esp;&esp;医护们忙完手里的事情,有意无意地看向郑国公,完……好像是个超级虐恋。
&esp;&esp;啊……不要啊……
&esp;&esp;
&esp;&esp;抢救大厅病人的悲喜,与其他科室病人的完全相同,即使在不同时间空间穿越,也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天。
&esp;&esp;要说真有不同,那就是邵院长请院内人才设计的方沙城规划图,已经有了初步雏形,设计和规划师们有重大且不可调和的矛盾和冲突,那就是下水道系统。
&esp;&esp;要不要放,能不能做出来,这些都需要与大郸负责修筑的人讨论。
&esp;&esp;争执不下时,大家果断摇来了邵院长和金老。
&esp;&esp;邵院长听了一脸懵,超纲了呀!
&esp;&esp;金老慢悠悠地提醒:“邵院长,郑国公和戚修明在抢救大厅,一个是两场恶战的后勤保障负责人,一个是在六部轮转过的前参政知事,都是大郸顶尖的综合型人才。”
&esp;&esp;于是,正闲得两眼望天的戚修明,担心赵潜又努力平复紧绷情绪的郑国公,就看到抢救大厅的自动门打开,邵院长和金老像平日那样进来,但身后跟了六个完全陌生的飞来医馆人。
&esp;&esp;从他们走入抢救大厅的神色和拘谨的肢体语言,郑国公和戚修明就知道他们不是医护人员。
&esp;&esp;邵院长一伸手:“6床病人是大郸郑国公,7床是戚修明,有什么问题尽管提,金老替你们翻译。”
&esp;&esp;郑国公和戚修明虽然对飞来语一窍不通,但自己名字的读音听着耳熟,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这些人是来找自己的。
&esp;&esp;咦,被飞来医馆人找,还是头一次。
&esp;&esp;其实翻译这种规划设计图,专业名字也多得让金老头秃,所以他摇来了魏璋,秉持能翻就翻,不能翻就比划,比划不明白就转文字……多种多样,总有一款能讲述明白。
&esp;&esp;经过不少时间的讲解,郑国公和戚修明终于知道他们的来意,原来是打听大郸工匠水平的。
&esp;&esp;当他们把特别大的图纸摊在郑国公床上时,戚修明急了:“哎,那是什么,让小老儿瞅一眼。”
&esp;&esp;没办法,飞来医馆新奇的事物实在太多,戚修明知道自己肯定看不过来,但能多看一眼或多看一件新奇事物也是好的。
&esp;&esp;郑国公就把图纸摆到戚修明的床上,反正他截肢以后只占病床的二分之一,围在一起看图纸非常合适。
&esp;&esp;然后,沟通交流的第二个阻碍又来了,计量单位不统一,所以,大家又在下水道大管的口径和每节长度问题上热烈讨论起来。
&esp;&esp;但现代也好,大郸也好,但凡是匠人、又或者是匠人管事,能做得非常好的都实在又踏实,或都有求实的一面。
&esp;&esp;所以,反正已经讨论了,那必须有收获。
&esp;&esp;之后,郑国公和戚修明得到了飞来医馆的神器,红色外壳的10米卷尺,那叫一个收放自如,精准测量,可是上面的字符完全看不懂。
&esp;&esp;但好在,不管在哪个时间和空间,文字流传千年,大同小异。
&esp;&esp;金老又向他们讲解两者文字的细微差异,半个时辰后,他俩就能读懂图纸上标注的文字,同时也
&esp;&esp;把自己脑海里大郸“壹贰叁肆伍陆柒捌玖零”,换成阿拉伯数字“1234567890”。
&esp;&esp;郑国公很高兴:“邵院长,金老,你们放心,本王一定找来大郸最好的工匠、最优质的材料,保证重建后的方沙城与你们设计的完全相同。”
&esp;&esp;“多谢各位!”郑国公特别认真地想行礼,被金老和魏璋心急手快地拦住。正在这时,抢救大厅的对讲机响了,再次传出麻醉科护士长的声音:“赵潜的手术顺利结束,现在已经转送到复苏室,为了病人情绪稳定,暂时不能探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