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掩饰得很好,对他恳切地笑了笑。
“无澈哥哥,这个问题我们先不谈好不好,等你的身体好了,你要怎么样都可以。”
她试图施展缓兵之计。
原以为他还会继续纠结在此事上,谁知,他却很顺其自然地接下了她转移的话题。
“当然,我的身体好了,才是最重要的。”
无澈阴柔的嗓音才落,他手中的匕首骤然间犹如闪电般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无情地刺向怡和郡主的胸口。
怡和郡主还陷在他顺和之中,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他骤发的无情。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带着洛洛的血迹的匕首狠狠地刺进自己的胸口。
刹那间,鲜血迸射出来,染上了匕首,染红了她的衣裳,也染红了……她的眼睛。
胸口的刺伤,好痛……
可是,她的心……更加痛……
她无法相信地缓缓低首,看着匕首没入她的胸口,血流如注。
唇色迅速地苍白起来……
她恍不过神地颤抖着嘴唇,慢慢地抬头,眼眶压抑着泪红地瞅着他。
“无澈哥哥……你……要杀我吗?是不是……要杀了我,你才肯原谅我?”
她心痛得语不成调,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滑落在她苍白的脸颊边,滴落地面,悄无声息地化开,消失……
无澈哥哥……就这么恨她……
恨到……要杀了她……
看着她的眼泪,无澈冷冷地眯眸,眸底疾驰而过一抹残酷的冷光。
他握住匕首的手一收,匕首立即从怡和郡主的胸口处拔出来,带出她伤口的血流。
匕首,垂下,尖端处,血液滴流下来……
一只陶瓷白皙的碗盛放在匕首之下,承接住那滴落的血液。
怡和郡主疼痛难忍地捂住胸口,悲恸又不解地看着他的举动。
看着这样温柔得无动于衷的他,她感到既心痛又……陌生……
仿佛知道她的不解一般,无澈仅是淡淡地扫视她一眼,然后事不关己地解释给她听:“你说过要救我的命,那么,你的血就是解除情蛊的关键。”
闻言,怡和郡主心里的痛楚立即稍减了不少。
是了!情蛊是由她的血液培养出来的,那么用她的血来解除是对的。
她心甘情愿地想,原来,无澈哥哥只是想要用她的血来解除情蛊。
刚刚她还以为……
原来不是,无澈哥哥还是无澈哥哥。
怡和郡主喘着气,因为失血而感到眩晕,但是,她的心是甘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