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朝着夜色喷出一口烟雾,
“行了,我知道了。”
陆酒酒正在往身上打泡泡,浴室门被敲响。
“酒酒,洗好没有,你忘记拿内裤了,我帮你送进来。”
陆酒酒面颊一红,刚刚进来得太着急了,还真是忘了拿。
门打开,探出藕节一般的手臂,
“给我吧,谢谢。”
话刚落音,手心被塞入一团衣物,紧接着,浴室门被人强行挤开,陆酒酒还没来得及惊叫,嘴巴被一片温热堵住。
“唔…”
她挥舞着小拳头抗议。
“商星泽,你出…唔…”
商星泽的吻来势汹汹,陆酒酒被吻得节节败退。
她身上全是泡泡,被商星泽一路抵至墙角。
感觉浑身都软了,商星泽托着她的腰肢站直,嘴巴含着她的耳珠。
“蒋宁告诉你的?”
陆酒酒“嗯?”了一声,反应过来,人也跟着清醒了,偏过头就要推开商星泽。
“听不懂你说什么。”
商星泽不准她躲,追着她又咬了上去,
“我错了,不该瞒着你。”
陆酒酒愣了一下,心疼跟委屈,两种情绪冲至头顶,她鼻尖,眼眶都有些酸酸的。
“瞒着我什么了?说来听听。”
商星泽啃她耳廓,
“我有病,不该瞒着你。”
陆酒酒心脏似被人用力拧了一下,使劲锤了下商星泽的胸口。
“什么叫你有病?会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