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星泽低笑,语气故作轻松。
“精神病也是病,我也不算说错。”
“商星泽!”
陆酒酒忍无可忍,恶狠狠推了商星泽一把,眼眶通红。
“我不准你这么说自己!”
商星泽看着陆酒酒紧皱着的小脸,心脏传来密密麻麻的酸涩,
“生气了?逗你的。”
陆酒酒眼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商星泽不知道,那双漂亮的眼睛怎么就能流出那么多眼泪,淌不完似的。
他伸手替她擦泪,被陆酒酒一把拂开。
“商星泽,逗我很好玩吗?看着我误会你,把你当做渣男,很好玩吗?背着我,一个人偷偷治病,很好玩吗?”
陆酒酒哭得气都喘不匀了,商星泽生怕她一个抽噎,别过气去。
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下去,一把拉过陆酒酒,用力箍住。
“别哭,我会心疼的。”
陆酒酒的眼泪渗透商星泽的衬衫,烫进他的胸口。
“商星泽,我们不是夫妻吗?夫妻之间,应该要绝对坦诚的。”
商星泽拍着她的背轻哄,
“我的错,不想让你跟着担心而已,结果,反而让你伤心了。”
陆酒酒听着,更难受了,五脏六腑被人翻搅似的疼。
“商星泽,我胆子没那么小,心理承受能力没那么差,你知不知道,我从蒋宁嘴里听说你生病了的时候,有多自责。”
“我是你的妻子啊,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在跟你赌气,在跟你闹离婚,你说,你这样,是不是显得我特别坏,特别无理取闹?”
商星泽想说,他的小姑娘怎么会坏呢?
他的小姑娘就算无理取闹,他也喜欢。
可话到嘴边,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哽咽地让他难受。
陆酒酒趴在他的胸口,抽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