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联想让殷珩不自觉沉默下来,他神情复杂的看了眼孟初月:“你……”
孟初月已经被他凶的重新盖好了被子,闻言看过来:“嗯?”
殷珩嘴边的话有些说不出来,他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自己虽然对孟初月的确说不上好,可也不至于恶劣到把人丢在半路上……
可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又是为什么呢?
他陷入思考里,许久没说话,孟初月也不催,靠在床头看外头明亮的阳光,神情难得静谧。
殷珩一回过神来就看见她这副样子,微微一愣,他忽然想起来,他好像很久都没听孟初月正儿八经的和他说过话了。
两个人的交流,每次都少的可怜,而且大都不欢而散。
可他不会去哄人,孟初月也从来没有因为这样的事来讨好他或者干脆赌气不理人,于是每次两人都是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遗忘。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不自觉捻了捻手指,轻轻一咳,清了下嗓子:“你在想什么?”
孟初月看过来:“没,等爷说话呢。”
可殷珩无话可说。
犹豫片刻,他抬手抓着孟初月伤了的手摩挲了一下:“我会让人去找最好的药,不会让你留疤的。”
孟初月朝他笑了笑,眼神却有点淡:“那先谢过爷。”
她垂眼,视线落在自己手心上,她当初割的时候,没想到伤口会变成这个样子,疤痕又粗又丑,要是知道的话……她一定不会割手心的。
殷珩有所察觉,却什么都不好说,只能摇摇头:“本就是我该做的,这伤是绳子磨得?”
“有一部分是。”孟初月有些尴尬,不太敢说自己这伤是为了给殷珩试药才割出来的,怕他觉得自己是在用苦肉计……之前有过这种事情,她不太想再听殷珩说那么难听的话。
但殷珩自己想到了,他想起来在自己察觉到伤药不是自己带的那瓶的时候,孟初月说过,那药她试过。
摩挲着伤口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孟初月吃疼,轻轻往后拽了拽,但没能拽出去,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