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月没办法相信这句话,虽然人心本就是偏的,可殷珩在面对自己和白郁宁的时候,那心都偏的没边了,坠子的事她还记着,实在是不敢冒险。
“爷,别麻烦了吧,我走就挺好的……”
殷珩脸一黑:“我没松口,你要是敢走,就算逃奴,抓到直接乱棍打死。”
孟初月被吓住了,脸色一白:“爷……”
殷珩皱眉,孟初月难道看不出来,自己是在吓唬她妈?自己何至于就这么狠。
然而解释他却也说不出口,只能扭开了头:“你若是老实些,自然什么事情都没有。”
他说着话,安抚性的轻轻摩挲了一下孟初月的手。
这看起来倒像是催促,孟初月心里十分无奈,还有些对未来的茫然,然而仍旧笑起来:“我知道了。”
她笑里带着几分讨好,这样的笑,殷珩已经很久没见到了,按理说她变回了熟悉的样子,殷珩应该是高兴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孟初月的笑,心里竟然慢慢生出点不痛快来。
他其实是应该看惯了她卑躬屈膝的样子才对的……
大约是太久没见到了吧。
他抬手捏了下孟初月的脸,有些生硬的改变了她的笑。
“……等你病好了,就带你出去转转。”
孟初月微微一怔:“真的?”
在侯府,妾室还不如丫头自在,她们是不许出府的,那么多人每天就被困在这溪兰苑里,也怪不得都要想着法子互相斗,大概是憋得太狠了。
“自然是真的,我难道会骗你吗?”
孟初月眼睛慢慢亮起来。
殷珩看着她,情不自禁的眯起眼睛,不得不说,比起之前那谦卑的笑,眼下这副眼睛发亮的样子,才更让人觉得舒服。
他情不自禁的凑过去,在那张因为发烧而有些干燥起皮的嘴唇上,浅浅的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