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孙雅秋也不可能因为容不下她,就串通算命的老先生,用凶煞命格来诅咒自己的亲生儿子活不过今年冬天。
顾苒苒听她解释完,也觉得有点道理,解除了对孙雅秋的误会。
“那……退婚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虞柔凄凉一笑:“还能怎么办,他是通知我,我从来都改变不了他的任何决定,我跟他的这段感情,我永远都是弱势方,这样的日子我受够了,他要结束,那便结束吧。”
搬出老宅,除了非常舍不得小奶糕,往后恐怕不能常常见到他,除此以外,她没有任何留恋。
“苒苒我好困,我去休息了。”
好久没这么伤心过,眼睛哭得有点疼,虞柔颓然地进了小房间。
感情的事,顾苒苒实在帮不上什么忙,饱含担忧的看了她好几眼。
夜晚阴沉沉的,又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
深秋的寒风夹着雨滴,顺着窗缝吹进来,冷得顾苒苒直打颤。
因为明天是最后交稿期限,她不得不坐在电脑前通宵赶剧本,起身去关窗时,发现虞柔睡的小房间里,窗户开得特别大。
她轻手轻脚的进了虞柔的小房间,关了窗户,却听见蒙在被窝里的人儿,发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哼哼声。
意识到不对劲,她迅速打开灯,坐到虞柔的床头查看情况。
已经是深夜了,虞柔整个人迷迷糊糊的,额头烫得惊人。
“阿柔,你发烧了?!”
虞柔抓住她的手,人已经烧迷糊了,唇角虚弱的张了张。
顾苒苒凑过去听,发现她喊的是——
发烧,他把虞柔让给情敌?
顾苒苒凑过去听,发现她喊的是:“靳…承川……大骗子……”
“……”
顾苒苒听得好心疼啊。
原以为她的阿柔终于苦尽甘来了,没想到靳承川居然因为一个破道士的预言,就要抛弃她的阿柔。
“阿柔,你表面拿得起放得下,实际上心里还是惦记着靳承川的,对吗?”
顾苒苒深深叹息,找出通讯录里靳承川的电话,拨过去。
原本只是想试试,毕竟深更半夜的,她也不指望靳承川能接。
却没想到,内置铃声响了将近一分钟,在快自动挂断的时候,被接起了。
男人一贯低沉冷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有事?”
顾苒苒愣了愣,回过神来后,控制不住的开骂:“靳承川你个王八蛋,几个月前你在非酋联合国出事,是我家阿柔不辞辛苦的替你撑着靳氏财团,她一个学表演系的,为了你去任临时执行官,你知道她遭了多少白眼和冷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