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带着试探又渐渐趋于一个肯定的结果。
“原来、”她了然了谭谡的答案,“原来你在骗我。”
“我骗你什么?”谭谡笑着狡辩,“我不是说过了不是?”
李狸觉得他极度无耻:“你当初不是这么说的!你说的是,不是我心里那个答案!”
“如果你能接受它是真的,那现实就是假的。有问题吗?”
谭谡冷笑:“谭移当着你的面,做下不能原谅的事。难道你的心里还在期待他不要结婚?”
“这不是什么期待!”
“那你就不要自欺欺人!”
谭谡打断她,残忍地说:“即便他没有结婚,你们以后也没有半点可能。”
“你想什么呢,李狸?”他压住火气,警告地说,“都跟我睡了多少次,还想着有一天能回到他身边去,是吗?”——
作者有话说:更啦,我要睡了,明早修文
我真的错别字大王[爆哭]
第49章李狸为他的欺骗本就怒火……
李狸为他的欺骗本就怒火中烧,偏偏谭谡这时候不知悔改,还火上浇油来捏她的脸,嘲讽说:“不会真以为,这辈子还有机会能喊我大伯哥?”
他平日待小猫儿像小孩子,大部分时候宠着、让着、惯着,没什么跟她计较的。
只有当初李狸随口在香港路边玩笑的一句让谭谡上了心,他对这个称呼厌恶至今。
这次她为谭移跟自己闹起来,谭谡就非得逼她认清现实不可。
李狸挣不开谭谡的手,更大声喊来气他:“大伯哥、大伯哥!我就喊了,怎么?”
她吵吵嚷嚷,比着会议里的讨论声愈演愈烈,谭谡直接把会给退了,脑门上青筋直跳:“道歉。”
李狸不肯,偏还往他心头猛扎刀子:“谭谡你在搞笑吧,咱俩有正经关系吗?”
“我跟谭移在一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我俩的事情人尽皆知,就算我现在立刻跟他复合,谁都不会奇怪。倒是你,谁知道你啊谭谡?别太拿自己当回事了吧?”
谭谡也是被她气得上了头,把人按在膝上,在她的腰臀间用力拍了两下,恶狠狠道:“你再说?”
老虎屁股摸不得,李狸一身反骨直接就炸了,她不可置信地说:“你敢打我!”
她自小到大是李浦升的掌上明珠,哪怕犯再大的错也不会真的受罚,调皮捣蛋顶多是挨两句骂,脸往下一垮家里立即就会举手投降。
谭谡手上没有用力,但是里头教训的意味也惹恼了她,李狸直接炸了毛,猛地一头撞上谭谡的下巴。
——
谭谡千里迢迢这一趟过去,什么没捞着,倒跟李狸闹得不欢而散。
回来齐溪约他吃饭,看到谭谡咬破的唇角,不动声色地问他,最近在忙些什么?怎么时常不在国内。
谭谡说:“谈了个女朋友。”
齐溪一时惊讶,看着谭谡不像玩笑,又后知后觉地欢喜起来,仔细询问他,对方是个什么样子的姑娘?是否谭诲明介绍的?大约是个什么背景?
最关键是,方便什么时候带来见一面?
自己的婚姻并不圆满,齐溪并不挑拣女方家世,只是希望儿子能够娶到喜欢的人。
谭谡哼笑一声:“她还在国外读书,混球一个。”
齐溪为这莫名其妙的形容微微蹙眉,突然听到包厢外头门响,文曦落落大方地过来打招呼:“我家在隔壁陪老太太吃饭,没想到你也在啊。”
这家是最近S市最近很火的素斋,其中一道用冬瓜、香菇做的仿荤素东坡肉尤为出彩,很适宜老人家入口。
双方寒暄了几句,齐溪便起身去隔壁跟老太太打招呼,谭谡也起身跟了过去。
今天来的人除了李舟渡,齐溪认得的不多,里头大多客人都是文曦请来给汪敏君说话作伴的。
齐溪被老太太留下稍坐,她扫视了一周,客气地问:“怎么没见你家小姑娘?”
文曦帮她添了点茶水,说:“小猫儿在国外读书呢。”
或是因为跟谭谡的对话衔得太紧,齐溪感觉心里一跳,像是发觉两根莫名搭在一起牢固契合的榫卯组合,她捧起茶水,慢声说:“是吗?她倒是个很有趣、也很有灵气的姑娘。”
齐溪的目光扫向儿子,谭谡跟李舟渡正在一边单独说话。
李舟渡问:“你最近在忙什么?”
谭谡回答敷衍:“不过是那些老生意,没什么特别的。”
李舟渡撂过去一个眼神:“你叔叔他们在香港干的什么,需不需要我跟你透个气?”
他坦然道:“人各有命,他们已经完全独立出言契。我不会去干涉。”
李舟渡心里冷笑,怕也是信了他的邪。
眼看着他俩大龄滞销的未婚青年凑在一起,文曦一下就忧了心,说,哎呀,你家谭谡谈女朋友没有?我家舟渡怎么催都没个动静。
齐溪淡淡瞥了儿子一眼,与他交换了个眼神,没有说刚刚的事:“这都是他们自己的事,咱们说也是白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