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天地的一刻,我们齐齐弯腰,动作整齐划一。
就在这一瞬间,四名赤身裸体的壮汉从几女后方猛扑而上,他们肌肉虬结,胯下粗黑巨屌高高翘起,青筋暴绽,狰狞可怖。
几人毫不迟疑,各自对准身前娇妻的翘臀,腰身一挺,噗嗤——四根巨屌同时没入,深深刺进四女的蜜穴。
啪!啪!啪!啪!
四声沉闷的肉体相撞几乎同时炸响,紧接着是急促而密集的撞击声,如暴雨敲鼓,震得整个拜堂震颤。
“啊——!”
“唔……好深……!”
“慢、慢一点……啊啊……!”
“肏死我了……!”
四女弯腰挺臀,红袍被掀至腰际,雪白的臀肉在撞击下剧烈颤抖。
没过一会儿,四女就放浪地淫叫,声音直冲屋顶。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四道连绵不绝的肉响此起彼伏,四名大汉如野兽般狂顶,小腹狠狠撞上四女的翘臀,出湿腻的“啪啪”声。
柳薇与苏媚的臀肉最丰硕肥厚,被撞得左右乱甩,雪白臀浪翻滚如潮,红痕瞬间浮现。
柳薇的巨臀被撞得变形,臀缝间淫液飞溅、苏媚则咬牙硬挺,臀肉软弹无比,每一下撞击都激起层层肉浪,就像在撞击一块巨大的白色豆腐一般。
萧玉和齐湘君同样如此,翘臀被撞击的不停变扁又弹圆,一直重复这个过程。
我蒙眼听声,胯下早已硬如铁杵,血液在耳边轰鸣。
此刻,绿火在心头熊熊燃烧,我恨不得撕开眼罩,亲眼看那四具雪白娇躯如何在壮汉胯下被肏得汁水横流、臀浪翻腾。
“新郎官跪下!”
忽然,座上的极乐怪人一声暴喝,嗓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震得大厅梁柱嗡鸣。
我膝盖一软,想都没想便轰然跪地,额头几乎贴上冰凉的青石板。
蒙眼的黒纱紧绷,呼吸在布下滚烫,鼻腔里全是自己急促的喘息与空气中浓烈的淫水味。
见我跪下,那四名大汉则身子一矮,同时,粗粝的大手已各自捞住怀中我娇妻们的腿弯与腰窝,动作娴熟,像抱孩童撒尿般抱起她们。
他们手臂青筋暴起,肌肉鼓胀,将四具胴体高高托起,胯下巨屌却未停半分,仍以狂暴的频率在湿滑的蜜穴里进出,带出大片晶亮的淫丝。
“啊啊啊啊——!”
“再深一点……!”
“肏、肏烂我……!”
“杂鱼垃圾小穴要废了……!”
四女的浪叫此起彼伏,音色各异,却同样带着被彻底点燃的痴狂。
其中苏媚三女,极乐怪人这几日的调教已将她们的欲望升到极高,淫乱程度不输柳薇。
此刻,四女红袍半褪,上身仍披着喜庆的霞帔,下身却赤裸裸暴露在众人眼前。
八条雪白长腿在空中乱晃,像被风吹散的玉兰花瓣,又像上了岸的白鱼般乱弹,四女脚踝上还专门挂了枣一样大的金铃铛,此刻叮当作响,更添淫靡。
淫液则顺着腿根滴落,在地面砸出细小的水花。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节奏更快了,壮汉们抱着她们娇躯向前迈出半步,正好将这淫靡的画面送到我鼻尖半米之内。
此刻我已跪得笔直,眼前一片黑暗,耳膜里全是那四道肉屌穿梭腥腔的湿黏“咕叽”声、还有肉体撞击“啪啪”声,与女人破碎的呻吟。
热气扑面,带着腥甜的体液味,钻进鼻腔,像火一样烧得我喉咙干。
大厅一侧,画师伏在长案前,狼毫蘸饱朱砂,笔走龙蛇。
纸上,先是四团猩红的嫁袍与美人儿,再是八条雪白的长腿在空中交错成狂乱的弧线。
墨线勾勒出壮汉紧绷的臂膀与鼓动的臀肌,胯下巨屌的轮廓被故意描粗,青筋毕露。
四张女人的脸被画得极尽媚态——柳薇舌尖微吐,眼角飞泪、苏媚双眸失焦,嘴角挂着晶亮的涎线、萧玉紧咬红唇、眉心却舒展开来、齐湘君则仰头狂喘,喉咙的弧度被墨线拉得极长,像一声拉到极致的呜咽。
画师落笔极重,墨汁溅起细小的黑点,落在宣纸上,像极了四女腿间飞溅的淫液。
他抬头,目光扫过我跪伏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笔锋一转,在画卷右下角铁画银钩地写下数个大字“玉竹春深,绿烛红绡、娇妻被淫、绿夫跪地、真乃碧海痴狂也!”
大厅内,四名大汉有了新动作。
壮汉们臂肌鼓胀,托着四具雪白胴体,脚下忽然迈开大步。
啪嗒、啪嗒——
湿靴踏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他们各自抱着怀中美人,脚下移步,一边肏屄,一边行走起来。
四人各抱一女,托着她们的腿弯,将跪在地上的我围成一个圈,然后向着左边的方向开始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