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啪——
啪——
四个大汉开始在我周围行走,围着我绕圈,手上不停抛摔怀中佳人,如同走马灯一般围着我转了起来。
他们各自抱着一位我的娇妻,前进一步就将怀中女人上下抛摔一下,周而复始。
他们一直转圈,不停重复。
每次前脚落下,后腿就一蹬地,臂弯猛地一抛,怀中女人便如被掷起的玩偶,腾空半尺。
紧接着腰胯一挺,胯下巨屌自下而上,噗嗤一声贯足根没,顶得花心直颤。
而大汉这时已经走完一步,走动的力量,让那沉甸甸的黑色大卵袋“啪”地一声拍在佳人那雪白小腹处,声音闷实,像熟瓜坠地,震得腹皮泛起一圈肉浪,十分有力量感。
“嗬——”
“哦……再抛高些……大鸡巴祖宗爹……”
……
四女的呻吟被抛摔的节奏激得更加淫乱,有人已经开始胡言乱语,拜祖认爹。
嫁袍下摆早被撕成残条,挂在腰间随抛摔翻飞,露出八条雪白大腿在空中乱踢,脚踝金铃叮叮,铃声与肉响交织成淫靡的鼓点。
我跪在圆圈中间,感受着四周的动静,蒙眼黑布已被汗水浸透,贴在眼睑,热得烫。
我耳边尽是风声、肉声、铃声、淫水溅落声……这些声音形成一片漩涡,而我就处在漩涡的中心。
他们每一次抛摔,空气里便掠过一阵腥甜的热风,夹着体液的味道扑到我脸上,黏腻、滚烫,像被无形的手掌反复拍打。
一炷香的时间,他们围着我转了四百七十二圈,我在黑暗里默数这个数字,呼吸已经急促的不像样子,我很想摘掉眼罩,看看周围到底是什么样子。
壮汉们步子愈沉重,汗珠顺着额头滚落。
圈越转越小,女人的脚尖几乎擦过我的肩头。
“妈的,老子要射了!”
最左边的大汉忽然咆哮,声音嘶哑,带着野兽般的亢奋。
“王爷,老子要射在你头上!”话音未落,他臂弯一沉,苏媚被猛地托高,又重重落下,肥硕的臀丘正正砸上我头顶。
软肉、热汗、淫液,一股脑压下来,让我心神激荡,有些头晕目眩,感觉头上的人儿重若山丘。
噗嗤、噗嗤、噗嗤!
巨屌在蜜穴里疯狂抽搐,浊白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苏媚的股沟淌下,热得烫,一股股打在我额头、鼻梁、唇角,滑过下巴,浸透绿色喜服,黏成一片。
苏媚被抱开,臀浪带起的风还拂在脸上,下一瞬,柳薇的巨臀又压上来。
“轮到我了……”
大汉叫道。
噗嗤、噗嗤,第二股精雨落下,淋得我满头满脸。
萧玉、齐湘君依次而至,第三股、第四股,热流交叠,腥咸无比,像数道白练从天而降,将我从头到胸浇成落汤鸡。
黑暗里,我跪得笔直,精液顺着黑布边缘渗进眼角。
我耳边只剩四女凌乱的喘息与壮汉们粗重的笑声。
同时我再也忍受不了刺激,胯下一抖,也开始了射精。
“三大礼已毕,现对新郎官行踢礼!”
忽然,主事人嗓音陡然响起。
踢礼?
我脑中尚未转过弯,两名丫鬟无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腋下,将我从黏稠的精液与汗水中提起。
黑布仍蒙在眼上,却被汗水与浊液浸得半透明,隐约窥见对面一团猩红的嫁袍身影向我逼近。
对面,柳薇的脚步声极轻,却带着女王般的压迫。
她嫁袍半褪,雪白肩头沾着未干的精斑,胸口剧烈起伏,深红色的豆粒在残破的霞帔下颤巍巍地跳动,若隐若现。
她缓步逼近我,足下靴子早已经在之前淫乱中不翼而飞,一双修长瓷白的美腿下,赤着一对完美足儿。
她玉足比一般女子要大一些,足弓弧度完美,洁白如玉,上面的血管纤毫毕现,十颗精致的脚趾头,如玉石般洁白,还十分粉嫩漂亮。
她停在我身前半步,声音柔得像蜜,却藏着刀锋
“夫君,还请……好好享受呢!”
咕噜——
我喉结滚动,尚未吐字,一股凛冽的风已自下而上劈来。砰!
柳薇的右腿如铁枪骤,足弓绷成一道冷月,脚背雪白,青筋微浮,其脚掌正中我胯间。
剧痛像万根钢针自卵蛋炸开,沿着脊椎直窜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