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么样的状态,但至少完完整整的在与相同的气息回到了她的身边。
这就足够了。
至于旁的,那都不重要了。
横滨吗?破破烂烂的城市,用尽全力了。
就算是死掉的时候也不忘记做点什么。
放不下她,放不下后辈,放不下世界,又彻彻底底地让自己踏入死亡。
冬树突然伸手将五虎退揽进怀里,毛茸茸的白色脑袋被她胡乱揉搓,丝逐渐凌乱,头顶的小老虎都受不了跳下去和同胞们汇合互相舔毛了。
但是。
她低头,轻柔的吻落在付丧神的头顶,意料之中得到对方过电一样的浑身颤抖。
害羞了。
多么可爱的,属于她的刀。
“嗯哼?小冬树真是有兴致的很。”
冰冷的声音打破温馨,随着脚步声靠近,几分笑意不达眼底,男人歪了歪头,在她面前几步远处停下。
他眨了眨眼,对着瞬间搭在自己颈脖上的两把刀毫不在意。
“太宰。”冬树就着把脑袋搁在五虎退头上的姿势看着对方,她并不惊慌,反而勾起笑容,“刚刚恢复就来看我了吗?”
世界还没有恢复,周围仍旧没能像从前一样完整,还能轻易地窥探到逐步修复的痕迹。
红围巾被无形的刀气掀起,太宰治夸张地睁大眼睛:“啊呀,小冬树怎么知道我这么喜欢你呢?真是太聪明了!”
被“书”所密不可分的唯一的成为领的太宰治。
是这个世界第一个恢复痕迹的存在。
他毫不在意地搭上一边刀刃,用力便要推开,浅薄脆弱的皮肤瞬间就要破开。
像个疯子。
三日月宗近眯起眼睛,在冬树的示意下与压切长谷部一起收起本体。
“是的哦,我级聪明哒。”冬树收回视线,她歪头,并不否认,反而顺着秆子往上爬,“既然这样的话,中原君在哪里呢?他应该不会离开你的吧。”
除非被领命令。
作为最高武力的中原中也便是脆皮领太宰治最好的护身符,也是最好的刀。
“中也,小冬树更加喜欢中也吗?”浑身都是阴郁冷漠的气质,太宰治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他面无表情,反差感更甚。
长长的叹息:“真是让人语无伦次的伤心啊。”
他眨了眨眼睛,某种没有任何伤心的意味,语气很快沉了下来。
紧接着他面上笑意盈盈:“只不过不论在哪里,即使只有我,小冬树看见的都不只有我。”
“真是……太过分了。”
又轻又急的叹息,渐渐消散在无形的风里。
冬树不为所动,她摇头:“你不是他,也不必将自己与他融为一体而后来对待我,我们本就不熟,不是吗?”
她不懂。
太宰治的执着是什么。
与书的秘密相关联的少年窥探别的世界的线路。
他看见了无数个在不同道路上沉沦的自己。
他看见了每一个自己都有的必死的挚友。
他看见了唯一保护自己的幼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