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太多太多。
于是,这个他选择坐上了领的位置。
领太宰治可以做到更多,只有自己一个人布局的世界。
仅仅是一次见面,剑拔弩张的气氛,阴差阳错的慌张,阴暗的房间里戴着红围巾的领坐在高位,沉默又微笑着看着突然出现的女孩。
期待已久,终于不再是被数据流体派来的假意。
愿意保护“太宰治”,那为什么不愿意被太宰治再一次用一用呢?
这是你的任务不是吗?
保护我,保护这个世界。
然后看见我,看见坐在领之位的我。
让这个他能够安稳地写小说的世界……永恒地存在下去……
世界虚无,与世界再次喜欢上的孩子接触,冬树能看见的东西也更多。
身体里变得与世界更加紧密的身份牌也赋予了她新的情报。
你的挚友。
冬树眨了眨眼,看着沉默下来的男人,手中抚摸小短刀的动作没有停歇。
有气息在扭转,她顺势叫出了另一个人的名字:“中原君,你觉得呢?”
手扶礼帽的男人随着她的话出现在太宰治的身边,黑色的风衣静静垂落,属于港口黑手党干部的沉重力量在他身上忽隐忽现。
“啊……”
他抬起头,钴蓝色的眼睛从冬树身上划过,紧接着落在太宰治的身上:“虽然搞不明白究竟是在做什么,但是领——”
他忽然单膝下跪,顺手摘下脑子扣在胸前:“将我的一切献给港口黑手党,不论是作为刀还是染料,都无所谓。这是我的誓言。”
低头恭敬,赭从颈边滑落到胸前。
这位干部,从未对领有过任何背叛之言。
无法理解,无法明白,无法知晓。
但是破碎的世界都无所谓了。
至少在现在,他只有领,一个活着的领。
有趣。
“要等一下了。”
冬树停下动作,在五虎退不解的目光中闭上眼睛。
越来越清晰看。
再次睁开眼睛,像假的一样的血色夕阳爬满地面,逐渐凝实的地面可以稳稳地行走。
冬树瞧了一眼气氛和谐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又回头看去,白色的鹤同样被染上夕阳的色彩。
见她看过来,还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小审神者无奈,只得又专心地看向天空。
还差点什么。
就像是凝固的油画一样的天空可无法唤回大家的气息。
周围的建筑也开始浮现,和印象中的横滨极为相似,却灰蒙蒙,像被抽去了所有生机。
而更奇怪的是,她感受不到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心脏。
眸色一暗,灵力被抽回。
“这什么……死亡的世界吗?”冬树低声喃喃。
小野狗重建时间怎么还搞得所有人都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