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着好友单薄的穿搭和难得露出来的全脸,恍然大悟:“啊,刚刚出来的太赶了,你冷不冷?”
狗卷棘停顿了半晌,“腌高菜?”
顶灯照在银白色的卷上,弯曲的阴影延伸到少年清秀的脸庞。
他垂着的手攥着拳,白皙的皮肤衬得青筋更加可怖。
“杰吗?”熊猫一脸古怪地回答,“不用担心吧,这两人的畸形关系怎么可能真的出事。就算真要出事,我们肯定被灭口了啊。”
没想到棘这么担心夏油杰。
难怪刚才换了身衣服就急急忙忙往外跑。
果然还是太甜了,他的同期好友,没有经历过爱情的摧残。
不像他早早地被正道的婚姻折磨得遍体鳞伤。
“鲑鱼。”天真的同期应声。
“千叶真树虽然武力值很高,但也不至于让那两个人这么着迷吧,不过她摸毛摸得很舒服就是了。”
他等了好一会也没听见回答,只能拉着好友离开。
毕竟那个女人的气势太可怕了。
“快走吧,杰出不了事,我们可不一定。”
被推着前进的少年有些失魂落魄,“……木鱼花,明太子。”
“他们肯定不只是朋友啊,”熊猫用比刚才面对真树还震惊的表情回答,“她是菜菜子和美美子特地找来的,她们前天来找我打听的消息。”
“鲑鱼子?”时髦的高帮球鞋步履沉重。
“问了下京都宅内生的事情,作为情报交换,我还知道了一个特别的消息哦。”
本就走得又缓又拖沓的球鞋彻底停了下来。
不过,已经走出去十来米,熊猫也不太着急了。
为拥有的独家消息,他得意极了,“我们出五条宅的时候,杰其实就进去了哦。那天他回来时的衣衫不整,是不是立刻就有了解释?”
说到衣衫,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出来时那么匆忙,棘还换了新买的t恤和牛仔裤,为什么会忘记带从不离身的围巾呢?
而且他的行为也太古怪了。
尤其是涉及到千叶真树的时候。
难道那个女人真的有魅惑类的术式吗?
“棘,”高壮的黑白动物犹犹豫豫地开口,“你怎么看千叶真树的啊?”
咕啾咕啾——
真树从触感跟黏土相似的根团中拔出手,打量着被裹成茧蛹的夏油杰。
当然是什么也看不见了。
这里如今才是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
从墙壁到地板没有一丝缝隙,堪称密不透风。
她的打量来自精神层面上。
那里的每一根枝条都是她的眼睛、鼻子、嘴巴、手掌、舌头。
帮助她各方面描绘出状态。
脚下蛄蛹的“土壤”将她送至床前。
指节突出的手伸出,木笼自动地层层展开,像一朵打开花瓣的花骨朵。
伴随着逐渐泄露的喘气声,藏在里面的宝藏展露无遗。
头凌乱的男人像未出生的小鸡,蜷缩在枝条编织而成的蛋壳中,被白骨枝干亵渎地束缚。
从脚踝到口腔的伤口,都被缓慢地摩挲。
靠近的手指残忍地插|入胸口的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