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起嘴,见对方居然掏出手机,装模作样地感叹,“遗憾遗憾,好像要到时间了。”
“没、关、系。”她一字一顿地说,吐字尤为清晰刻骨。
心满意足地笑了的后辈把住她深吻而下,吞没了所有声响。
“多谢惠顾,景的撤离方案正在有条不紊地执行。”降谷零舔着手指,粼粼的水光无意沾到鼻尖上,“是草木的味道呢。”
月光下有种阴森的艳丽。
听到这话,真树不仅没受诱惑,反而气不打一处来:“你最好说点我不知道的。”
他的鼻息加重了,“那是另外的价钱了,挑战失败的客户。”
在她的腰间,粗糙的指腹轻重交错地滑动,“你要付费吗?”
等待对方整理好裙子,她转身研究着热辣性感的巧克力后辈,琢磨着从哪个部位下手泄气。
另一个人的脚步声打断了即将生的血腥案件。
“该你用洗手间了,”门口响起催促的敲击声,“零。”
降谷零却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同她搅在一起。
想让她来毁约是吧,那可不行,现代人信用最重要了。
真树越过嘴角飞下落的小黑脸,看向倚着门框的男人。
眼前的宽肩一晃,恰巧把她的视野遮挡住。
“零,”松田阵平加重了语气,“暖房一直开着,不要浪费能源。”
这话给另一个人听心疼了。
真树本来就想去清洗一下,赶忙插嘴道,“你不洗我去洗。”
降谷零的脸彻底黑下去,松开她的腰,转身一步一顿地往门口走。
“怎么,真树把毛病传染给你了吗?”松田嘲笑道。
“喂,”她试图驯服四肢越过挡在前面的人,但降谷再卡都比她领先一步,“你不想去让想去的人去。”
在灯光下,他猛地回头,被汗水打湿的金色根更加吸睛。
狗狗一样的眼睛瞪了她一会,可仍旧没有得到表示。
降谷零大跨步进了浴室。
被他抢先一步,真树望着被霸占的洗澡间,感觉浑身上下都在刺挠。
咔哒。
视线被关上的门板阻断。
“真树。”松田阵平没带换洗衣物,只是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眼熟的衬衫和原本的西裤。
这不是……
衬衣很合身,如果不仔细看可能会觉得他压根没换衣服。
白衬衫虽然大同小异,但是剪裁和款式会有微妙的差别,她其实也分不太出来。
但是这件她见过不少次,所以印象很深。
虽然她的情感关系很混乱,也无所谓混乱,但此时此刻头皮还是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