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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295(第7页)

虞庆瑶挂断了电话,窝在小床上,抱着公仔发呆。

从小到大,恋爱二字对于她而言,似乎总隔着迷濛白雾。她并非不相信爱情,只是遇到的异性或粗鲁或油滑,又或盲目自大、斤斤计较,总无人能达到契合的程度。

可要是问她梦想中的恋人究竟该是怎样的,虞庆瑶却又说不清。

也正因这个原因,闺蜜严一婷以后就笑她好像还活在童话中,是不是以为自己沉睡百年,需要某个亲吻才能唤醒灵魂。

而母亲以后只希望她能考个编制,这一理想没能实现后,便又转而迫切希望她赶紧找个好对象。

虞庆瑶没法责怪母亲,她知道母亲吃过太多苦,娘家特别贫困,连续两次婚姻又都以悲剧收场,特别是马远志带给她们母女俩的阴影实在太大。母亲在马远志的拳头下忍受痛苦,想逃又逃不了,不知道哭了多少次,直至他死后,又带着年幼的自己再次背井离乡,就为了不让她留在塔东村被人指指点点。

母亲穷了很多年,这让她执着地希望女儿能过上安稳的生活,这就是她的所有理想。

因为这一次不愉快的相亲,母女俩十多天没联系,直至半个多月后,孙展鹏打来电话,说是朋友介绍了一个单身男青年,问虞庆瑶要不要去看看。

虞庆瑶有些抗拒,却听到吕双铃接过了电话,没说几句就哽咽起来。“给你介绍对象还惹出麻烦来了,这以后我也不多管闲事,你自己愿意去就去,不愿意我也不叨叨了……”

虞庆瑶闷闷不乐,心中也很是委屈,孙展鹏顺势说:“我把对方信息发给你,你自己决定吧,条件不要太高了,差不多就行,先接触试试看。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一见钟情啊,感情都是处出来的。”

虞庆瑶默默听着没反驳。

这一次,他们给她介绍的是个国企员工。老家县城高考第一名,985高材生。

虞庆瑶和对方在微信聊了几次,不咸不淡毫无波动,互相交待从小到大的求学经历,好像在进行另一种面试。

在聊了两天后,对方提出见面。虞庆瑶秉持着平常心又去了。

一见面,就感觉自己好像面对着高中数学班主任。对方瘦高个戴眼镜,神情严肃,说话的时候经常眨巴眼睛。

而且问的多数都是工作上的问题,虞庆瑶拘束地不敢说笑,简直如坐针毡。

好不容易才转换话题,聊到各自业余生活,对方听说虞庆瑶每周要去上一次瑜伽课,就惊讶地问:“你工作不久,就过上这样小资的生活了?”

虞庆瑶也很诧异:“我报的是团课,不是那种价格高的私教。工作累了,适当运动一下也可以缓解疲惫。”

“其实散散步做做操也可以达到类似的效果。”对方一本正经地道,“这种什么报课啊办会员啊,都是割韭菜,你一旦上钩就被套牢了。像咱们小地方出来的,还是应该勤俭节约为本,以后买房买车要花大钱,凡事都要未雨绸缪。”

虞庆瑶有些不高兴:“但之后我被摩托车撞了,也容易腰酸背痛,拉伸活动之后就好了不少。”

对方藏在眼镜后的目光一下子聚焦起来,脸色也凝重:“什么?你还被摩托车撞过?伤到的了?”

虞庆瑶看他一副紧张的模样,忙解释道:“还好没有受重伤,当时晕过去了,医生说是脑震荡,还有就是后背撞伤了,在医院躺了一个礼拜……”

“哦,他们介绍情况的时候没跟我说过这事。”那人又打量她,“你现在没有什么后遗症吧?”

虞庆瑶这才明白对方的意思,脸颊涨红了。“如果有的话,我也不会隐瞒啊!怎么搞得好像被摩托车撞了一次就像是有了污点呢?”

对方还是很冷静:“我不是这个意思,但建议彼此都要坦诚,我们既然是来相亲,就不能隐瞒缺点。”

“……那我还是重组家庭的,你知道吗?”虞庆瑶破罐子破摔地看着他。

对方眨着小眼睛:“我听说了,虽然不是理想型吧,但单亲或者重组家庭现在也不罕见。主要看你父母当初是为什么离异,是出轨、赌博之类就不行了……”

她冷漠地道:“我妈妈后两次婚姻结局都不好,我的生父和继父都去世了,现在的爸爸是我妈第三任丈夫了。”

那人脸色明显变了:“你在开玩笑吧?”

“没有,这是事实,我确实要跟你说清楚。我后面一个继父,还是被人杀死的,至今没有找到凶手。”虞庆瑶一脸无所谓。

她的话语和态度让冷静到现在的瘦高个吓坏了,他咳嗽了几下,又摆弄起餐盘,终于拿起手机,打开随便划拉几下,急匆匆站起身:“不好意思,我单位有急事,得马上赶回去加班。”

没等虞庆瑶回应,他已经拿起外套,快步出了饭店。连吃饭钱都没付。

*

数日后,曲阜府衙后院。

褚廷秀看着庞鼎送来的军报,说是兖州城在宿宗钰的统帅之下仍然顽抗不降,而他将整座城池围困得水泄不通,并时不时在城外纵马驰骋,以动摇城内军心。

褚廷秀蹙眉放下军报,正欲催促庞鼎加紧攻势,内侍呈上了来自济南的密信。

信是余向鸿亲笔所写,言辞恭谨恳切。信中详述他已秘密约见济南及周边数州官员,陈明利害,已有不少官员明确表示愿效忠“弘正”朝廷,并承诺将竭力阻挡可能从京城南下的军队。

信的末尾甚至按有若干朱砂指印,鲜红夺目,以为明证。

几乎同时,一名暗中跟随余向鸿的探子也匆匆赶回,褚廷秀询问道:“他离开曲阜后,有没有见什么可疑的人?”

探子跪在堂下,道:“余大人一路匆忙赶路,并没有见其他人。小人们始终紧随其后,直至他回到济南保国公府。后来又见他乘坐轿子外出,或是约见亲友到家中叙谈,确实十分忙碌。”

褚廷秀还是有些不放心,因而追问:“济南那边情形如何?你们可曾在百姓之间探听风声?”

那人立即道:“小人临走时,看到济南城内及周边要道已张贴出告示,有余大人以保国公府名义拟写的檄文,也有州府公文,告诫百姓应该效忠陛下,切勿动摇。”

褚廷秀听到这里,脸上才微微显露笑容。“这余向鸿还算识时务,办事也利落。”

他当即起身挥毫,拟写数道旨意,加急送往济南府及周边已表态的州府,命令他们即刻开始调集军队、筹措粮草,整军备战,随时听候调遣,以迎击可能南下的天凤帝军队。

处理完政务,褚廷秀心情大好,想起被软禁后院的宿放春,以及那位在其中斡旋的余家四小姐,心念又是一动。他唤来内侍吩咐几句后,亲自前往宿放春所在的院落。

虞庆瑶正在院中与宿放春低声交谈,见褚廷秀到来,连忙与宿放春一同起身行礼。

褚廷秀笑容和煦:“思莹,你父亲已抵达济南,并差人送回书信。他已按照我的旨意,说服了许多官员。这对珠子,是我从南京宫中带出的,如今赏赐与你,以作嘉奖。”

说罢,他一扬手,内侍便呈上鲜红的锦盒,其间一对明珠莹润洁白,烁烁生光。

虞庆瑶做出受宠若惊的模样,连忙谢恩:“多谢陛下厚赏!父亲能为陛下分忧,是臣女一家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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