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的种子一旦种下,只要有欲望的养分,便会疯狂生长。
城市的霓虹灯在雨夜中晕开,像是一团团化不开的彩色油彩。在一条隐蔽的后巷里,“夜魔”纹身店的招牌闪烁着暧昧的紫光。
刘萍玉趴在黑色的皮质纹身椅上,她那件为了“伪装”而买的黑色镂空紧身衣已经被褪到了腰际,露出了那一整片细腻光滑、白里透红的背部肌肤。
纹身枪“滋滋”的震动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伴随着针尖刺破皮肤的细微声响。
“嘶……”刘萍玉出一声软糯娇媚的呻吟,那并不是纯粹的痛苦,更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纹身师阿杰是个满臂花绣的男人,他那只带着黑色乳胶手套的手,正肆无忌惮地按压在刘萍玉那丰腴成熟的背脊上。
随着针头的游走,一朵妖艳的彼岸花正在她的后腰处缓缓绽放,花瓣鲜红如血,根茎则一直延伸进了她那条黑色丁字裤的深处,指向那肥硕美艳的蜜桃臀沟壑之中。
“大姐,你的皮肤真好,温润如玉,针吃得很深啊。”阿杰一边操作,一边把脸凑近刘萍玉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粉嫩耳廓上,“这花纹在你这丰白的雪股上面,以后要是后入的话,那视觉效果绝对炸裂。”
要是放在以前,刘萍玉早就一个擒拿手把这个性骚扰的混蛋按在地上了。
但现在,她只是微微扭动了一下那圆翘肥厚的大屁股,让那两瓣香软肥熟的臀瓣在阿杰的大腿上蹭了蹭,嘴里吐出一口细长的烟圈。
“少废话,给老娘纹骚一点。”她的声音沙哑中透着一股子风尘味,“要是纹得不好看,小心老娘夹断你的腰。”
旁边的椅子上,王美玲正仰面躺着。
她选择在自己的洁白鲜藕般的大腿内侧纹上一串英文花体字——“cLut”(荡妇)。
纹身师的手指在她那迷人光滑的雪白美腿上来回抚摸,借着擦拭墨水的名义,不停地触碰她大腿根部那紧窄的肉缝边缘。
王美玲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故意分开了双腿,那双美目流转间全是媚眼如丝的春情。
她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回荡的不再是警校的誓言,而是银行卡里不断跳动的数字,和那些男人贪婪的目光。
就在这时,刘萍玉放在一旁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那是她那个老实巴交、还在试图挽回婚姻的前夫。
刘萍玉皱了皱那黛眉翘美的眉毛,极其不耐烦地接通了电话,顺手按了免提。
“萍玉,这么晚了你在哪?孩子烧了,一直在哭着找妈妈……”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焦急的声音。
“哭?哭就带去医院啊!找我有什么用?老娘有奶给他吃吗?”刘萍玉冷笑一声,语气尖酸刻薄,“我现在忙着呢,没空管你们这些破事!”
“萍玉,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不是……”
“以前那个刘萍玉早就死了!”刘萍玉看着镜子里那个浓妆艳抹、后腰纹着淫纹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我现在是出来卖的,懂吗?没钱别来烦我!”
她狠狠地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到一边。
那一刻,她感觉心里最后一丝羁绊似乎也随着这通电话断裂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堕落的快感。
“萍姐,霸气。”王美玲咯咯娇笑,伸出那白嫩纤指,欣赏着刚做好的美甲。
那指甲修得极长,涂着玫瑰花瓣般红艳的指甲油,上面镶满了水钻,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娆娇媚的光芒,“这种拖油瓶,早就该甩了。”
“是啊,”刘萍玉摸了摸自己后腰上那还在渗血的纹身,嘴角勾起一抹薄唇红艳的冷笑,“我们现在,是为自己活。”
最近这段时间,两个女警的变化简直可以用“触目惊心”来形容。
她们的妆容越来越厚,眼影变成了夸张的烟熏紫,修长浓密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每一次眨眼都带着勾魂的电流。
口红不再是端庄的豆沙色,而是变成了那种像是刚吸食过鲜血般的复古正红,衬得那香甜樱唇愈娇艳欲滴。
她们学会了像真正的妓女一样说话,满口的“肏”、“逼”、“傻屌”,每一个字眼都像是从蜜洞紧凑的深处挤出来的淫词浪语。
警队的队长几次打电话来,试图用严厉的语气唤醒她们的良知,却都被她们用那软糯娇媚的声音,配上最下流的谎言给敷衍了过去。
“队长,我们这可是深入虎穴,为了拿到证据,牺牲一点色相算什么?”王美玲一边对着镜子挤弄着自己那虽然不大但圆润挺翘的爆乳,一边漫不经心地对着电话说道,“您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咯咯咯……”
挂了电话,她转头对刘萍玉说“这老古董,真烦人。要是让他知道我现在正穿着开裆丝袜准备去接客,不知道会不会气得脑溢血。”
刘萍玉正在往自己那丰腴的肉团上涂抹亮粉,闻言冷哼一声“管他呢。反正我们现在拿的钱,是他这辈子都挣不到的。”
然而,尽管在白日与喧嚣的夜场中,她们的言语愈决绝,行为愈大胆,仿佛已经心安理得地踏上了这条通往深渊的捷径。
但在每一个午夜梦回、曲终人散的时刻,当她们拖着被酒精和情欲浸泡得疲惫不堪的娇躯回到那间狭小、阴暗的出租屋时,最后一丝属于警察的警魂,便会像深夜的鬼魅,悄然浮现。
刘萍玉会第一个冲进浴室,将花洒开到最大。
滚烫的热水冲刷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她用最粗糙的搓澡巾,近乎自虐般地用力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她想洗掉的,不只是那些男人留在她身上的汗味、烟味,还有那只死胖子揉捏过她肥硕美艳的蜜桃臀后,留下的那种油腻的触感。
水汽氤氲的镜子上,映出一个模糊而陌生的身影。
那不再是她熟悉的、那个眉宇间带着英气的刑警刘萍玉,而是一个丰腴成熟、杏眼桃腮的女人。
她的俏脸因为热气而泛起酡红,眼神却空洞而疲惫。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那双曾用来握枪、拷罪犯的手,如今却修着尖长的指甲,涂抹着玫瑰花瓣般红艳的甲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