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刘萍玉抬起脚,那尖锐的鞋跟狠狠地踩在了我的手背上。
“啊!”我惨叫一声,手里的高跟鞋掉在地上。
剧痛传来,但我那个贱骨头里竟然涌起了一股变态的快感。
我抬起头,正好能从下往上看到她那透明裙摆下肥美凸翘的大屁股,以及那凹陷缝隙中若隐若现的粉嫩肉色。
那画面如同一幅活生生的诱惑画卷,让我的视线无法移开。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养你这条狗有什么用?”刘萍玉吐掉嘴里的烟头,直接吐在了我的脸上,滚烫的烟头烫得我一哆嗦。
然后她伸出那只做了足足有8厘米长的尖长美甲的手,一把揪住我的头,强迫我抬起头来。
那美甲简直就是凶器,每一片指甲都修成了尖锐的三角形,涂着漆黑的指甲油,上面镶嵌着骷髅头和生殖器形状的水钻。
指尖冰冷而锋利,划过我的头皮,带来一阵刺痛,却又让我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兴奋。
“萍姐,别跟这种废物生气嘛,小心气坏了身子。”
一个娇滴滴却又透着一股子烂俗劲儿的声音传来。
王美玲扭着她那经过多次抽脂和填充变得极度夸张的s型身材走了进来。
她的走姿如水蛇般柔软,每一个扭动都充满风骚的韵律,让人目不转睛。
她染了一头粉红色的波浪卷,脸上画着极度夸张的日系宿醉妆,腮红打得像猴屁股一样红,嘴唇却是涂着那种看起来像是刚吃过死孩子的鲜血红。
那妆容让她看起来像一个永不满足的欲女,每一个表情都带着挑逗的意味。
她身上穿着一套由无数亮片和水钻组成的“比基尼”——如果那几根细得像牙线一样的链子也能叫比基尼的话。
上身仅仅是两片菱形的亮片勉强遮住了乳头,那两座坚挺傲人的极品胸器随着她的步伐剧烈晃动,晃得人头晕目眩的闪白大车灯仿佛随时都会挣断链子弹出来。
那晃动如波浪般起伏,散着无穷的诱惑力。
而她的下身,更是令人咋舌。那根本没有布料,只是一条镶满了水钻的细链勒进了那道深不见底的腻缝里。
在她那双纤秾合度的极品美腿上,密密麻麻地纹满了各种淫秽的单词和图案左大腿内侧是一根正在喷射精液的巨大阳具,右大腿内侧则是一行花体英文——“cumdumpster”(精液垃圾桶)。
这些纹身如活物般在她的肌肤上跳动,每一个图案都诉说着她的风骚本性。
“美玲,你看看这废物,连个鞋都擦不干净。”刘萍玉松开我的头,嫌弃地甩了甩手,“真是跟你那个大骚屄妈一样,都是贱骨头。”
我趴在地上,忍受着她们的羞辱,心里却在想这就是曾经的警花吗?
她们现在的样子,比最下贱的站街女还要骚上一万倍。
她们的风骚已经渗透到骨子里,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表演一场永不落幕的色情秀。
但母亲也同样是这其中的高手,她只是喜欢用更含蓄的方式玩弄人心,让人一步步沉沦。
这时,里间的门帘被掀开,我的母亲——林曼妮走了出来。
母亲今天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天鹅绒高开叉旗袍,头盘成了一个雍容华贵的贵妇髻,插着一支纤巧的玉簪。
她依旧是那么姣美,徐娘半老却风韵犹存。
那对硕大浑圆的爆乳在旗袍下若隐若现,釉色饱满的豪乳将天鹅绒撑得几乎要裂开。
她那肥美凸翘的大屁股也将旗袍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肉感丰沛的蜜桃臀随着走动轻轻颤抖。
那优雅中带着一丝风骚的姿态,让她看起来如一朵成熟的牡丹,散着迷人的魅力。
但在刘萍玉和王美玲那极度夸张、极度暴露的装扮面前,母亲的风格显得更像是隐形的诱惑——她的大骚逼本性藏在层层包裹下,却随时准备爆。
看着母亲,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她是我的女神,也是我的耻辱,更是我现在唯一的一点精神寄托,尽管这点寄托早已千疮百孔。
在这个充斥着欲火的房间里,她的出现如一股热流,融入周围的风骚氛围中,显得更加诱人。
“怎么了?一回来就火?”母亲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语气慵懒,那双潋滟的媚眼扫过两个曾经的女警,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欣赏的情绪——那是对这两人堕落度的认可,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的竞争欲。
“妈咪!你看这小子!”刘萍玉指着我,那语气里没有半点对“干妈”的尊重,反而带着一种后来居上的嚣张,“让他给我舔脚都不配,还敢偷看我的逼?”
“萍玉,别闹了。”母亲皱了皱柳叶眉,那柔嫩粉白的耳垂上挂着一对硕大的钻石耳环,随着她的动作晃动。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那只柔荑般的手,想要拉起我,但眼中却闪着玩味的光芒,“小逸,你先出去。”
“出去?没门!”王美玲突然冲过来,一把推开母亲的手。
她那足足有2o厘米高的水晶透明厚底高跟鞋在地板上出沉闷的响声。
那鞋子让她看起来更高挑,每一步都摇曳着风骚的曲线。
“林曼妮,你现在装什么慈母?”王美玲那双媚眼里满是嘲讽,她伸出那涂着荧光绿指甲油的尖长指甲,极其轻佻地在母亲那鼓胀肥硕的大奶子上戳了一下,那动作充满了挑逗的意味,让母亲的身体微微一颤,“以前是谁教我们要狠、要骚、要六亲不认的?怎么,现在看到自己儿子受委屈,心疼了?”
母亲被戳得后退了一步,脸色微变,那霜雪细嫩的肌肤上泛起一丝红晕,但她很快笑了笑,那笑容带着一丝大骚屄的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