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玲,我是你们的领路人,你放尊重点。”
“领路人?哈!”刘萍玉出一声刺耳的尖笑,她走到母亲面前,挺起那对级巨奶,直接撞在母亲的胸口上。
那是硅胶与真肉的碰撞,出“嘭”的一声闷响。
两对丰满的胸部摩擦着,散着热浪般的诱惑。
“老东西,你那套虽然骚,但不够彻底!”刘萍玉指着自己那一身透明淫荡装束,“现在老板们喜欢的是这种!是直接!是赤裸!是你这种穿着旗袍装逼的老女人给不了的极端刺激!不过,你要是敢跟我们比比,谁的逼更会吸钱?”
她一把扯开自己的透明连体衣的拉链,那两座巨大的肉山瞬间弹了出来,在她胸前剧烈晃动,乳环叮当作响。
那晃动如海浪般汹涌,每一次弹跳都带着风骚的节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热了起来。
母亲被气得脸色白,那对莹白丰硕大奶子在剧烈起伏,但她眼中闪着兴奋
“你们……你们这是忘恩负义!但好吧,我来教教你们,什么叫真正的骚——不是光靠道具和纹身,而是用身体和眼神就把男人榨干。”
“恩义?那是多少钱一斤?”王美玲冷笑一声,她转过身,当着我这个“废物儿子”的面,撅起那个经过填充变得硕大无比的高耸滚圆的乳酪肥臀。
她那条水钻丁字裤深深陷入肉里,将那两瓣肥满多汁的大屁股勒成了四瓣。
那臀部如成熟的果实般诱人,每一次晃动都散着风骚的邀请。
在那珍珠般洁白的肥厚巨臀上,赫然纹着两个巨大的二维码。
“看到没有?左边是微信收款,右边是支付宝。”王美玲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出“啪啪”的脆响,那声音淫靡而响亮,“这才是新时代的妓女!方便!快捷!谁扫谁肏!哪像你,还要跟客人喝红酒、聊人生,磨磨唧唧半天都不脱裤子!不过,林曼妮,你敢在屁股上纹个‘VIp专享’吗?”
母亲笑了笑,她撩起旗袍的高开叉,露出那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那里隐约有一个精致的蝴蝶纹身,象征着她的骚穴“我不需要纹身,我的逼就是活广告。来,废物儿子,帮妈闻闻,看看谁的味道更骚。”她转头看向我,那眼神带着大骚屄的命令。
我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我看着母亲和这两个后辈互相挑逗,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和兴奋。
我是个绿毛龟,我是个废物,我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别的婊子挑战,却连个屁都不敢放,甚至还在欣赏她们的风骚比拼。
那纹身在灯光下闪烁着,像是活的广告,诱惑着每一个目光。
“好了,别跟这老女人废话了。”刘萍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那长长的指甲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黑色的残影,“今晚可是咱们的主场。听说有个沙特的石油王子来了,点名要最骚、最贱、最不像人的母狗。这可是咱们的机会!”
“对哦!”王美玲眼睛一亮,那种对金钱的贪婪瞬间盖过了一切,“听说那王子有特殊癖好,喜欢玩刺激的肉体游戏和淫荡的挑逗。萍姐,咱们这对新做的乳环和阴蒂环,今晚可是派上用场了!妈咪,你要不要一起上?用你的老骚逼镇场?”
两人相视一笑,那种笑容里充满了变态的兴奋。
她们转头看向母亲,带着一丝邀请。
母亲笑了笑“好啊,我来给你们助兴,但记住,我是大骚屄的鼻祖,你们这些小辈还嫩着呢。”
“美玲,你这边的毛好像长出来了一点。”刘萍玉蹲下身,凑到王美玲的胯下,像是在检查一件商品,“这样不行,王子喜欢白虎。来,我帮你拔了。”
说着,她竟然直接伸出那尖锐的指甲,夹住王美玲肥厚多肉的阴阜上刚刚冒头的一根细毛,用力一拔。
那动作缓慢而故意,带着一种风骚的玩味。
“哎哟!爽!”王美玲非但没有喊疼,反而出一声销魂的呻吟,那声音媚音袅袅,呢喃细语般听得我头皮麻,“萍姐的手法越来越好了,拔得人家潺潺流蜜了呢……”她一边说,一边扭动着身体,那下体微微颤动,散着热浪。
母亲在旁看着,笑着摇头“你们这点小把戏,我早玩腻了。”
“行了,赶紧补个妆,咱们走。”刘萍玉站起身,从那个镶满钻石的手包里掏出一支口红,对着镜子重新描画起那张血盆大口。
那唇瓣在口红的涂抹下变得更加饱满诱人,仿佛随时准备亲吻一切。
就在三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刘萍玉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我。
“废物,过来。”她勾了勾手指,那动作像是在召唤一条狗,却带着一种风骚的魅力。
我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在刘萍玉那充满杀气的眼神下,还是颤抖着走了过去。
我看向母亲,希望她能救我,但母亲只是笑了笑,似乎在享受这种权力的游戏。
在这个房间里,她的沉默如一种隐形的风骚,让人感受到她的掌控与魅力。
我只能屈辱地跪在了刘萍玉那双25厘米的恨天高面前。
“给我舔干净。”刘萍玉指着鞋尖上的一块污渍,“刚才踩你手弄脏了,要是让王子看到,我的生意就黄了。”
我的脸涨得通红,但在那尖锐鞋跟的威胁下,我只能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冰冷的金属鞋尖上舔舐起来。
鞋尖上带着尘土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
我一边舔,一边偷偷抬眼,视线顺着她那丰腴修长如玉柱的雪白美腿往上看,直接看到了她那光洁如玉的胯下,那含羞半闭的桃源洞口正对着我的脸,粉嫩的肉色在透明连体衣下清晰可见。
那画面如一幅禁忌的画卷,让我的舌头不由得更用力。母亲在旁看着,轻笑一声
“小逸,舔得卖力点,妈以后也让你舔。”
“哈哈哈!看这小狗舔得多卖力!”王美玲在旁边拍手大笑,她抬起脚,那透明的水晶鞋底直接踩在了我的头上,用力碾压着,“林曼妮,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真是天生的奴才相!跟你一样,都是给我们这种高级妓女舔鞋的命!”
母亲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她很快恢复了笑容,那对大奶子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