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毕竟除了魔尊,我还没见护法和谁走这么近。”
陪着我吃完饭,宝珠去隔壁休息了。我收拾了碗碟,想着观沧海一直没来找我,应该是太忙。
主动去了他办公的旭日堂,看见饭菜放在桌上,他还在书桌那边,筷子都没动,候在外面的侍从对我小声说,劝了对方吃饭,可惜没劝动。
我端起托盘,将这些冷掉的饭菜热一热,又端回来,说道:“护法,该吃饭了。”
听到我的声音,观沧海圈画的笔一停,他抬头看向我,唇角扬起,“你吃好了?”
“当然了,吃好睡好精神好,我可以帮你整理公务,还能磨墨捶背。不过你得来先吃饭。”
他从椅子上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走到桌边拿起碗筷,我就在他旁边坐下,托腮瞧着。
可能是我的目光太直白了,他没法忽视,“看我做什么。”
“想看看你胃口好不好,心情好不好。怕你担心魔尊和辞镜先生的事。”
“这个结果不算坏,辞镜先生还能重新修炼。但魔尊的心情是不太好。”
“如果魔尊心情不好,你就更要打起精神,要帮她管理好妖魔界才行!不能你俩都倒下了。”
“嗯。”
又给观沧海添了一碗饭,督促他多吃些。
夜里亥时四刻,我们走出了魔宫,离开之前他又去见了随璘,确保对方的状况。
看他这么会关心人,我觉得观沧海对自己在乎的人是很好的。
“姜星辰,魔尊休养这些天,我会很忙,你若不喜欢这些政务,可以不用跟着我。”
“那我明天去买些花肥,等我处理好家里的事,再进魔宫陪护法,怎么样?”
“好。”
随璘休养的这些天,纯属摆烂了,把事情都丢给了观沧海去做。她时不时看看辞镜的冰魄,时不时又去寻香苑的楼里思念青峦。这么看着倒也是挺忙的。
我也陪了随璘几天,她都不找男宠来解闷,宁愿和我唠嗑。
新欢旧爱的事搞成这样,谈情高手的她也栽了,实在让人感慨。
“你说,明明以前找那么多男宠,他也不讲什么,偏偏就是青峦不行。”
对着嘴巴灌了一口苦酒,随璘趴在躺椅上,一整个颓废。像极了我不上班双休在家的样子,只是情绪完全相反。
“魔尊,你心里也清楚为什么,因为你对男宠没有真心,就是玩玩。可对仙尊是真心的,辞镜先生当然就着急了。”
“本尊也才知道他这么善妒啊,能闹到这一步。明明青峦都不介意他的存在,他居然不能接受。”
我听到这里,眼睛都亮了,没想到青峦是不介意三人行的?
“魔尊,现在事情也不算糟糕,或许你可以像辞镜先生培养你那样,又重新把冰魄修炼成人,等待辞镜先生回来。”
“哼,本尊可没那个耐性。”
“说是这么说,你根本舍不得辞镜先生,说是移情别恋了,却一直将冰魄随身携带。”
“小星星话太多了。”
所以说和失恋的人讲话是没道理可言的,我还是默默当个垃圾桶好了。
“现在你可得好好看着沧海,本尊是没多余的心力了。他就交给你了。”
“不至于啊魔尊!你振作点!”怎么忽然就托孤了!
我的话她根本懒得听,把自己灌醉就睡着了。我只好将她背到床榻里,给她清洗手和脸,叫来宝珠看守着。
累死我了,从随璘的寝殿离开后,我去旭日堂找观沧海,他说今天也要处理政务到很晚,我若是等不及,可以先回家。
我想了想,自己先回去了。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我刚回到家里,没看到那些吵闹的蒲公英小妖精,前院寂静如坟场,有一种冷冽肃杀之意。
倏地,一阵妖风扑面,我甚至看不清出手的人,就被打晕带走了。
……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潮湿又有霉气的破屋里,黑暗中,一双眼睛睁开,莹绿色的兽瞳看得我后背发凉。
已是夜晚,破败的房屋让我窥见外面的夜色,月辉皎洁才能看清蹲守在我床边的豹子精。
“花妖,等观沧海来了,就将你俩一块碎尸万段。”
我根本不认识这么一号人物,但观沧海身为护法,作为随璘的刀刃,应该是得罪了不少妖魔的。
因为和他走得近,所以我成为了俘虏。
这个时候我深刻地懂得了观沧海不交朋友的顾虑,就算六魔残念没有发作,这些背地里的敌人也会虎视眈眈。
飞星送我的匕首可以用灵力召唤出来,关键时刻再用。他们留着我的命,就是为了引诱观沧海过来。
跟着他出去几个月抓妖都没事,谁能想回到家大意了。
“我其实和观沧海不熟,只是给他做婢女的。”我试图用言语迷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