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房间便又恢复了安静。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房门再次被推开,一个急切担忧的声音传来。
“言言,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受伤了?”
看着忽然出现的厉司纯,叶舒言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还我怎么来了,要是我哥不给我打电话,你打算瞒我多久?”
叶舒言神色一顿,啧,这男人怎么这么多管闲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厉司程在电话里也没说清楚,只说叶舒言受伤了,下午要做手术,让她过来陪她。
厉司纯吓得赶紧从老宅飞奔了过来。
叶舒言将昨晚的事情大概跟她说了一遍。
当然,是将与厉司程有关的那一部分省略掉的。
“这李白晴很早之前就对我哥有意思了,现在竟然还针对上你了?真是岂有此理。”
厉司纯气愤得就差没拍桌子了。
“你跟我哥离婚了,还有我这个姐妹照着呢,什么时候轮得到她来欺负?”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等着,我这就去找她算账,别以为那个杨茹自首了就完事了……”
看着厉司纯这愤愤不平的样子,叶舒言心头一暖。
有人替自己出头的感觉,真好!!
见厉司纯说着就准备往外走,叶舒言连忙拉住了她。
“纯纯,我们就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了。”
杨茹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千金大小姐,进局子这种事传开就够她以后在名媛圈没脸的了,更别说她都双手骨折了。
叶舒言觉得这结构就够解气的了。
至于李白晴……
反正她也没在自己身上讨着好,叶舒言实在不想再跟与厉司程有关的人和事纠缠了。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反正我以后也不会再跟那些人有交集。”
她说完握着厉司纯的手,“你就在这陪陪我,好不好。”
“那当然。”厉司纯回握着她的手,安抚道:“别害怕,我会在这陪着你做手术的。”
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叩叩”两声敲门声。
两人一愣,叶舒言看了看外面,道:“请进。”
这女人怎么这么双标
叶舒言话落,罗宾就推门而入,手里拿着好几个印有“诚隆”五星酒店的打包盒。
见状,不止叶舒言愣住,就连厉司纯都瞪大了眼睛。
“罗助理,你这是?”
罗宾笑盈盈地将东西放在床头桌上,解释道:
“厉总知道小姐肯定还没来得及吃早餐,这不,就让我在旁边的诚隆酒店打包了些早点过来。”
厉司纯一拍脑门,“瞧我这脑子,顾着说话都忘了张罗早餐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