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次试验失败后,被做试验的人出现了失聪或是眼盲的症状。
这次是二次改良的药,据说是减少了失聪或眼盲的风险,但毒素剂量加大了,导致对心脏造成一定的负重。
季明礼提出用钱代替这个条件,但遭拒绝。
对方表示,他们本来就是要寻找合适的东方人去做这个活试验,而叶舒言的体检报告显示,她的各项标准正好符合他们的试药要求。
厉司程自然不会同意让叶舒言冒险,便提出了让他代替她做试验的要求。
对方看了厉司程的身体体检报告后,觉得他的身体比叶舒言更为适合,便一口答应了。
ter机构虽然采用活体试验,但也算是童叟无欺。事先就表明了这个试验失败的话,体内被种下毒素的人有可能面临失聪或眼盲的症状,更有可能心脏会出现不可估计的问题。
试验期间的三个月内,负责研究这个药的汉斯会一直待在海城,观察和照顾厉司程的身体。
这件事只有季明礼和罗宾知道内情。
这次厉司程是因为吃了干扰性药物,又日夜忙着项目的事情,身体本就超负荷,今天又受了那样重的刺激,这才会气毒攻心,导致吐血的。
此时躺在病床上的厉司程却毫不在意这些,满脑子都是他和叶舒言的那些过往。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
他被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夺走了神志时,极其放纵……
直到后来他渐渐听不见她的声音,连抽泣声都断了的时候,他将她转过来才发现,她的唇瓣早被她咬破,唇上的血迹都沾到被褥上了。
他心头一疼,失控的理智骤然回笼。
“弄疼你了?”
厉司程慌忙俯身温柔地亲吻安抚她,低声道歉。
唇瓣那点朱红将她梨花带雨,面色绯红的样子衬得妩媚可欺,可即便再诱人,他也不敢再肆意妄为了。
思绪从记忆中抽回,厉司程终于读懂了她当时咬唇含泪看他时眼中的情绪。
那种委屈,有身体上的,更有心灵上的。
她当时一定觉得很委屈难堪吧。
有哪个女孩愿意那样献身给一个男人,之后还要背负一个设套勾引的骂名?
原来她才是那个受害者,他都对她做了什么?
他们厉家都对她一个小姑娘做了些什么?
厉司程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心,闷得发疼。
他无法想象这一年多来,每次面对他的冷落时,她的内心是有多委屈难过。
越想,他就越心如刀绞。
心疼,悔恨,内疚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当时为什么就不多往下查一查?
为什么她说是她做的,他就信了?
其实当初他奶奶一句也不反对,甚至比他更急地催促他们去领证的时候,他就应该要发现端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