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甚至在想,快点跟季明俊发生点什么矛盾就好了,那她就可以趁机溜回自己的小窝。
可如今真的闹矛盾回来了,她的心情却十分复杂。
也并没有当初以为的那种期待和欣喜。
舒芮坐在沙发上,想起季明俊刚刚说起手链的事情,心情更憋闷了。
哼,她本命年最大的倒霉事就是嫁给了他。
现在就算在她身边摆一个风水阵估计都难摆脱这倒霉运了,更别说是一条驱邪手链。
之后的两天,舒芮一直住在小公寓里,而季明俊就跟不用作息和上班似的,无论她几点出门上班,他人就总能出现在门口。
下班,他就跟在她身后回来,就像是一条赖着主人不肯走的狗狗一样。
死皮赖脸,各种道歉,讨好,可舒芮就是不搭理他,甚至也没开口跟他说过一句话。
连续被冷落了三天,季明俊感觉都快要疯掉了。
他一连伏低做小地围着舒芮转了三天,结果人家正眼没瞧过他一下。
不对他发脾气,也不理他,仿佛就是把他当成了空气一般。
这让季明俊很是无奈和抓狂,想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却又无从下手。
第四天早上的时候,因为公司出了一个紧急状况需要季明俊亲自回去处理,他并没有如前几日那样一早守在公寓门口前。
舒芮今日出门耳边倒是清净了。
一路到医院,在她身边缠了几日的男人都没再出现。
看吧,说什么真诚道歉?
还不是坚持不了几天。
不过这也正常,她本来也没指望人家季大少爷能把她当回事。
舒芮如常上班,直到——
下午将近五点的时候,她忽然接到了她妈的电话。
赔偿
舒芮接到钟月琴电话赶到舒家老宅的时候,舒正平也回来了。
大厅中,舒老夫人坐在主位。
两侧的沙发,一边坐的是舒力升夫妇。
另一边是舒正平夫妇。
“爸,妈。”
舒芮还没走近就看见舒正平身边的钟月琴眼眶通红,神情紧绷的样子。
她上前坐在钟月琴旁边,安抚性地握住她的手问:“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舒芮在电话里听见钟月琴哽咽着说打碎了一个莲花盆,但具体怎么回事,她情绪激动也说不清。
舒芮很少看见自己的妈妈这么紧张失态,知道事情肯定不简单,便急忙赶了过来。
“哟,小芮也回来啦。”
周萍唇角勾起一抹虚伪的笑,“要不怎么说小芮是个孝顺的孩子呢,平时来老宅的次数屈指可数,这你妈一出事,你立马就到了。”
舒芮懒得理会她的阴阳怪气。
她先是看了一眼神色阴沉,一脸不悦的舒老夫人,然后才看向舒正平,眼神询问出了什么事?
舒正平还没说话,周萍就又抢先开口,“是这么回事,我呢,买了一个汝瓷的莲花盆送给你奶奶做生辰礼物,想着今日拿过来给她老人家过过目,便好意把大嫂也一并请过来观赏了,不曾想……大嫂把莲花盆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