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在国外七年,就只字没提过做什么吗?”段弈祈追问,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警惕。
“没怎么说过,只说过在实验室帮人做研究。”季楠摇摇头,“不过我妈说,舅舅回来的时候,变化特别大,以前他很爱笑,回来后就变得沉默寡言,手套也再也没摘过。”
“是吗。”段弈祈喃喃低语,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下,心底的疑团又重了几分。苏榆临那七年海外生涯,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事。
季楠抬手拨开她额前垂落的几缕乱发,指腹轻轻蹭过她的眉心,带着几分试探问道:“你对舅舅好像有挺大的疑心?是不是他哪里让你觉得不舒服了?”
“没有。”段弈祈回过神,嘴角漾开一抹温柔的笑,轻轻摇了摇头,“许是我办案子习惯了多想,不说这些烦心事了。”她转头看向床头柜,伸手从中拿出一盒两人常用的那款,指尖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烫。
“春宵苦短,我们该好好珍惜眼下才是。”她的声音放得轻柔,带着几分缱绻。
布局
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交叠在床榻上,季楠顺着她的力道轻轻躺下,鼻尖萦绕着段弈祈身上淡淡的橙子香味,那是让她无比安心的气息。段弈祈俯身靠近,指尖先落在她的肩头,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褪去她肩头的薄衫,留下一串温热的触感。
“阿祈……”季楠的声音细若蚊蚋,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抬手轻轻攥住她的衣袖,却没有半分抗拒。段弈祈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再顺着鼻梁滑到唇角,辗转厮磨间,将她的呼吸尽数缠绕。
床头柜上的软膏被轻轻旋开,微凉的薄荷气息混着彼此的馨香漫开。段弈祈的动作极尽温柔,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与珍视,感受着怀中人的轻颤与回应,指尖的力道渐渐放缓,只愿将所有温柔都倾覆在她身上。季楠闭上眼,睫毛轻轻颤抖,抬手搂住她的脖颈,将脸颊埋进她的肩窝,感受着彼此体温的交融,所有的思念与牵挂都在此刻化为无声的契合。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叠的呼吸声,轻柔而绵长。
而门外走廊的拐角处,苏榆昕正拉着韩漓丞的手,两人屏住呼吸,脸上满是担忧。“你说……她们会不会太用力了?楠楠从小就娇气。”苏榆昕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心疼,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韩漓丞的手。
“放心吧,弈祈那孩子看着沉稳,对楠楠肯定心疼得紧。”韩漓丞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宽心,“年轻人的事,让她们自己来就好,孩子这么大了,我们在这听着像什么样子,快回去吧。”
苏榆昕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放不下,又侧耳听了听,只听到房间里传来季楠带着轻喘的软声,没有哭闹,才稍稍松了口气,被韩漓丞半拉半劝地带回了房间。
后半夜的房间里,暖黄的灯光只剩壁灯还亮着,晕出一片朦胧的光晕。段弈祈抬手拭去季楠额角的薄汗,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低头在她眼睑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放得极柔:“还好吗?”
季楠摇了摇头,往她怀里又缩了缩,脸颊蹭着她温热的肌肤,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与疲惫:“累。”她抬手紧紧抱住段弈祈的腰,将耳朵贴在她强有力的心跳上,那沉稳的节奏让她渐渐安心。
许是许久未曾这般亲近,段弈祈倒没觉得丝毫疲惫,眼底还带着未褪尽的暖意与纵容。她哄着季楠,又尝试了几个新鲜的亲昵姿态,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缠人,若不是季楠实在累得睁不开眼,软着声音讨饶让她停下,恐怕还不知要折腾到几点。
段弈祈小心翼翼地将季楠搂进怀里,调整到舒服的姿势,用被子将两人裹得严实。她低头看着怀中人熟睡的侧脸,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湿痕,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心头满是柔软。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季楠的后背,段弈祈却没了睡意,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关于苏榆临的种种疑点。
她轻轻叹了口气,生怕惊扰了季楠,动作放得极轻。怀里的人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心事,往她怀里又拱了拱,嘟囔了一句梦话,听起来像是在喊她的名字。段弈祈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心里暗暗发誓:无论以后发生什么危险,她都要护好季楠,查清所有真相。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泛起淡淡的鱼肚白,晨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段弈祈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浅浅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身侧的季楠还睡得很沉,睫毛纤长,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
段弈祈抬手想抚平她眉心的褶皱,无意间抬起腕表一看,指针赫然指向九点半。她心里一惊,赶紧俯身,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季楠的脸颊,声音放得极柔:“阿楠,醒醒,已经九点多啦,外婆他们肯定在楼下等咱们吃饭呢,再不起就失礼啦。”
季楠嘤咛一声,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往她怀里缩了缩:“再睡五分钟……”声音软糯,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不行呀,再睡就十点了。”段弈祈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外婆肯定还给咱们留了早餐,再睡就该凉了。”
季楠揉了揉头,撑着身子坐起来,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底还带着惺忪的睡意:“都怪你,昨晚折腾到那么晚。”说着,脸颊微微泛红,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段弈祈低笑出声,伸手帮她梳理头发:“是我不对,下次一定节制。”语气里的纵容让季楠的脸更红了,伸手拍了她一下,才起身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