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婢也要去。”
“我可没闲心再去保护你。”
还没等樱蔓荆说什么,地支便已经冷冰冰的拒绝,虽然水儿也很想说一句自己不需要保护,可是对于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她还是清楚的。
是夜,万籁俱寂。
两道身影自水云间窜出,一路来到了樱容之所在的之苑,而之苑此时也已经是一片漆黑,不见丝毫光亮。
“地支,看你的了。”
地支点点头,从腰间拿出小刀来,一下一下的挪动着那门锁,直接将那门锁挑开,这才打开门,跟樱蔓荆一起进去。
樱蔓荆和地支也是驾轻熟路的往那床榻上走去,掀开那帷幔,那床~上却是空空如也,就连那被子都是迭的整整齐齐的放在床~上。
“地支,我们中计了,快走。”
樱蔓荆和地支刚刚转过身,这屋子里面的灯已然都亮了起来,樱容之就站在那开门的位置,两边都是士兵。
“大妹妹,我可是等你好久了。”
樱容之的的招降
这是一个局。
樱蔓荆和地支对视了一眼,地支向后移了一步,而樱蔓荆却是直接揭去了脸上的面纱。
“倒是不知道二哥竟会为了荆儿布这样的一个局。”
她本也正在好奇,依照樱容之的聪慧,怎么也不可能将那事情做的那么的明显,直接就使出了蛊毒的招数,这本身就是在将矛头对准自己了。
现在她才明白过来,只怕樱容兮只是一个诱饵,一个诱她入局的诱饵,而樱容之从一开始到现在只怕要对付的都是她而已。
只是她当时当局者迷,没能彻底的想清楚想明白而已。
“荆儿可是让二哥想了好久的局,太复杂的怕荆儿一想就透,自然就只能利用最简单却也是最有效的办法了。”
对于任何人来说,亲情都是最珍贵的,尤其是对于樱蔓荆来说,她是打小~便重情重义。
而如何看出来樱容兮对于樱蔓荆来说不一般,自然是得益于那天他突袭樱蔓荆,而樱容兮舍身相救,而樱蔓荆过后对于自己被樱容兮揽在怀里,也不做别的反应。
如果关系一般的时候,又有谁可以做到如此地步,且如此自然呢?
“荆儿一贯愚笨,二哥这话是高看荆儿了。”
樱蔓荆一边说着说,一边打量着樱容之身旁的人,虽她不懂武功但通过这些人的周身气场也可判定出这些人定然都是高手的。
“荆儿,你我说话也别绕来绕去了,说吧,还有什么临终愿望,说出来,二哥会满足你的,毕竟你我兄妹一场,该有的情份终归还是有的。”
如果此时问樱蔓荆觉得此年度听的最可笑的话是什么,莫过于樱容之的话了,他都要将她置之于死地了,可是到他的嘴里,倒是还对她保留着善念了,这未免也有些太可笑了。
“二哥,竟这么有自信,可以将荆儿困在这里吗?二哥可曾问过荆儿是否想要留在这里?”
“你认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