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眠扯了扯嘴角,三两句又将这个话题揭了过去,两人走在回实验室的路上,中途,舟眠和雪莉突然聊起了最近南边小镇兴起疑似ereb的病毒的事。
南边小镇处于约里克最南边,虽地势艰险人迹罕少,但那里盛产金矿,历年来都是两国的金矿来源都集中在那里。
这次他们带回来的样本中,有不少都来自患病的矿场工人,人群聚集的地方病毒感染力会增强,帝国发现的时候矿厂里已经有三分之一的人都感染上了这种怪病,但高层封闭消息的速度显然比这种可怕的病毒更令人惊讶。
如果不是凯瑟教授有人脉在那里,他们这次甚至无法获得病毒的样本。
“如果已经传染了这么多人,那么根据我们以前对ereb变异株感染强度的推算,那些没有被传染的人可能已经感染了新型变异株。”雪莉神色凝重,“而且结果只可能比这个更坏。”
“感染速度太强了。”舟眠紧紧抿着唇,“样本病毒植入实验体48小时后,实验体发生了各种程度上的溃疡和出血,它的潜伏期比第一代短,但从现在看来,毒性却是之前的十倍,甚至不止。”
“看来我们得加快速度了。”雪莉轻轻摇头,脸上一片担忧之色。“如果不能赶在ereb新型变异株爆发之前研究出药剂,帝国将再次陷入深渊。”
她闭了闭眼,“到那时候,又会是一场恶战。”
舟眠看着雪莉怅然悲伤的面庞,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实验室核心区里挂着的那副万人尸坑图,少年无意识握了握掌心,沉默地低下了头。
和平,安宁,都要再度远离他们身边了吗?
…………
因着来之前和雪莉讨论了很多关于ereb的事,舟眠情绪不佳,一路上默默低着头,就连坐上顾明来接他的车子时也一直丧着个脸。
顾明以为他是在为了今晚见顾殊行而纳闷,稍微宽慰了他几句,但转头一看,少年的神情更加忧郁,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闪着无尽的忧愁,倒是叫顾明硬生生咽下那几句尚未出口的劝解。
但幸好,舟眠只是看了他一眼又埋头将自己闷在衣领中,抱着自己的书包默默沉思。
顾明见他这幅模样,也没在多费口舌了。
轿车一路安静地开到古堡,舟眠来过几次古堡里的人几乎都认识他了。不用顾明带路,他便拖着沉重的步伐按电梯直上最顶层。
照例打开顾殊行卧室的门,舟眠握着门把手,看到里面一片漆黑。
以为顾殊行在里面洗澡,他皱着眉往里面环视了一圈,结果发现浴室的灯也是黑的。
见人不在,舟眠也没那个好奇心探究顾殊行的卧室里有什么,看了几下就要关上门。但刚有动作,从黑暗中猛然探出一只灼热滚烫的手掌,牢牢钳住他的手腕。
舟眠瞳孔紧缩,刹那间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巨力便猝然将他拉进了卧室!
高大冒着热气的身躯紧紧贴着后背,舟眠双手按在墙面上,面前是冰冷,背后是火热,他眉头狠狠跳了一下,在闻到那股熟悉的沉木香时,他克制着怒气朝后面骂:“顾殊行,你是不是有病!”
手被人握起包裹在掌心,舟眠怒气冲冲的声音传到顾殊行耳中,男人脸色发烫,急不可耐地将快要烧出火的身躯贴在少年常年体温较低的身体上。
他闷哼一声,漆黑的眼眸中闪着无穷的欲。望和贪念,顾殊行熟练地将头埋在身下人的颈窝处,贪婪地汲取那股令他舒畅的香味。
男人全身上下都烫得要命,他钳住舟眠向后试图推开他的手,在他耳边哑声道,“你第一天知道我有病?”
舟眠被他蹭得难受,眼镜和口罩都被蹭掉了,顾殊行扳过他尖尖的下颌,张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舟眠吃痛,低低叫了一声。
舟眠的身体本就比其他人痛感灵敏一点,正巧碰上顾殊行性瘾发作不懂得节制,被他这么一咬肩膀疼得都颤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黑暗中男人那张布满情欲的脸,咬牙切齿,“你是狗吗?”
顾殊行这次却没回答他,他弯腰一把将舟眠打横抱起来,舟眠惊愕地看着这熟悉的前戏动作,下意识掐着他的手臂,“我还没洗澡。”
顾殊行二话不说直接抱着他走到床边,他将舟眠轻轻放在床上然后径直钳住了少年正不停挣扎的胳膊,有些神志不清地啃咬眼前白皙修长的脖颈。
舟眠睁大眼睛,他仰头,刚想说话,喉结却被男人舔了一口。
“唔!”几乎是下一秒……,舟眠整个人鲤鱼打挺般地弹了一下。
“你别舔那里……!”
顾殊行含着他小巧的喉结上下舔玩,舟眠别说反抗了,连说话的力气都在他熟练且及富有技巧的侍弄中变为虚无。
“啪嗒。”
是皮带被解开的声音,舟眠一听这个声音便发怵,他紧紧闭着眼睛,黑暗中他看不见顾殊行的脸,只能感受到男人靠在自己颈便灼热而有力的呼吸。
但没多久,他的注意力便被迫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似往常那般,他全程咬紧唇瓣握着身下的床单,卧室的暖气很足,数不清的汗水从舟眠额角滑落,因为疼痛,他倔强得咬紧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久而久之,点点滴滴的鲜血混着汗水落在了顾殊行的口中。
顾殊行尝到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咸腥,动作霎时顿了一下。
他顺着舟眠的脸颊轮廓往上摸,似乎在摸索到底是哪里出现的血。
舟眠抗拒地偏头,却有意无意将自己的脸送进了他的掌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