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薄薄的纸重现天日,那里面只记录着一个普通alpha的生平。
晏慈抱起双臂站在一边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从忐忑不安到难以置信,那双漆黑的瞳孔一直倒映着alpha不停变换的表情。
他也不介意再添一把火,便慢条斯理地说,“听说你和他一样,名字里都带一个u?”
“阿暮,阿木。”alpha低头笑了一下,“就是不知道他在喊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想得是谁?”
岑暮倏地抬头,可这次面对晏慈玩味的笑容,他却如鲠在咽,说不出一句话。
“你是故意的。”不知替身真假,但他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晏慈并不认识这个阿木。
不然凭他的脾性,不会忍到现在才说。
晏慈不置可否,“是,我并不知道这阿木是谁,但这并不重要,你只要知道这个人他为舟眠而死,在舟眠心里有不可估摸的分量就行了。”
岑暮轻抬眼眸,声音没没有一丝感情,“所以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知难而退?”
晏慈出乎意料地摇了摇头。
他总是那样胜券在握,好像所以事都在掌握之中。
现如今,面对岑暮的质问,他却提出了一个令人咂舌的建议,“你可以不退出,但我一定要加入。”
“……什,什么?”岑暮好像突然听不懂人话,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说我想加入你们。”
他仿佛觉得这件事很理所当然,“舟眠他不会同意这件事,但没关系,他的意见并不重要。”
“可是你答应了,哪怕他再不愿,也逃不出这里。”
岑暮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你想囚禁他?”
晏慈轻嗤一声,“别说这么难听。”
“想把喜欢的东西留在身边,这叫囚禁吗。”
“可是他不是东西,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岑暮握紧掌心,眼底隐隐约约浮现出红血丝,显然是被他这种毫无人性的做法震惊到了。
晏慈不以为然,依旧笑着说,“在我没得手之前,再喜欢的东西那也都是东西。”
人也一样,是权衡利弊后赋予了感情,才从一个会蹦会跳的东西变成活生生的人。
“那你就不怕他很你吗?!”岑暮近乎失控地朝他喊。
晏慈突然笑了一声,“你以为他还不够恨我吗?”
笑容逐渐疯魔扭曲,alpha不禁勾起嘴角,“可我要的就是他恨我,却还是离不开我。”
就像一个将结果看得无比重要的人,过程怎么样,重要吗?
“当然,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晏慈敛下疯魔的眼神,接着轻声道,“不过没关系,我已经为你找好了一个适当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