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舟眠自从怀孕以来一直需要信息素安抚,而且一个alpha还不够,必须要多个alpha的信息素才能助他顺利度过孕期。”
晏慈没意识到岑暮怔愣的表情,自顾自说,“我会加入你们为他提供信息素安抚,你只要打着为他好的旗帜,他就算再不愿意,到头来还是只能老老实实接受。”
这个提议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可现在岑暮的注意力却完全在另一个地方。
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你从哪里知道他需要多个alpha的信息素安抚的?”
这件事,舟眠从来没有跟他说过。
上次从卫生所回来,每次他提起这件事,对方也都是支支吾吾不肯说。岑暮一直以为他是怕自己担心。
“你居然还不知道?”晏慈没忍住笑出了声。
看来他对岑暮的定位还是太高了,果然,替身就是替身。
看着他的眼神中突然就多了一丝可怜,晏慈慢条斯理地将散落的文件整理好,指尖扫过文档上那个alpha的眉眼,他突然抬眼看着岑暮,语气意味深长,“不过这也怪不了舟眠,”
“如果是原来的阿木,他肯定会如实相告的。”
说完,他拿着文件扬长而去,只留下岑暮一人孤零零待在原地。
谎言和爱意交织而成的大网将岑暮牢牢罩住,他抬头看着天空,却发现眼前只剩相片般的灰白。
裂缝
“我听小停说,你前几天去见了一趟晏慈。”
很平凡的一天,本该安静的餐桌上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开始气氛紧张。
舟眠放下碗筷,食不知味地看着面前的饭菜。
瓷碗撞击的清脆声让岑暮动作一顿,没过多久,他也一并放下碗筷,垂眸轻声道,“是。”
说完抬头,他看到舟眠面色不变,甚至笑着给自己夹了一块肉。
“你们说了什么?”
他装作漫不经心地询问岑暮,但脸上的笑容太过牵强,早就被岑暮一眼识破。alpha双手置于膝上,头一次对他撒了个谎,“没什么。”
他若无其事地将舟眠给自己夹的肉塞到嘴里,大口大口地吃完。却没发现低头咀嚼时,舟眠的神色突然凝滞了一瞬。
气氛从紧张进化到了另一个阶段,舟眠看着碗里的饭发呆,而岑暮则是一如既往沉默地吃饭,连头都不抬一下。
这样的场景放在以前是很温馨的画面,可潜移默化中,两个人的心都变了,就算再拼命想要回到过去,得到的也不过只是一地狼藉。
舟眠机械般地往嘴里送东西,他吃得又少又慢,碗里还有半碗饭的时候岑暮已然吃完所有。alpha端着碗站起来,准备去厨房收拾。
看到对方转身,舟眠蓦然抬头喊了声他的名字。
岑暮脚微顿,深吸一口气后转身笑着问他,“怎么了?”
“你……”舟眠默默攥紧指尖,心一瞬间跳到了嗓子眼里,“你就没有其他的事想和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