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西浦静静看着他,“你和简从暮什么时候认识的?”
舟眠眨了眨眼,如实相告,“就今天,我去看篮球比赛,就碰见他了。”
“你去看篮球比赛?”秦西浦换了个坐姿,手臂撑在舟眠座椅后面,从背后看严严实实将少年罩在了身下。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宝宝还喜欢篮球呢?”
舟眠眼神乱飘,大脑飞速运转,他抿了抿淡粉的唇,心虚地不去看秦西浦的眼睛。
秦西浦眼见那瓣粉唇变得殷红,微微眯起眼,带着昂贵腕表的手有一下没一下敲击着舟眠身后的座椅,他就这样从容不迫地看着少年,颇有一副我就静静看着你编的模样。
舟眠在他的目光下原形毕露,只能不悦地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郁闷道,“我不去看比赛那还能去看什么,你又不让我和别人玩,我一个待在学校太无聊了。”
秦西浦本来是想讨个说法的,结果被他反打一耙,闻言不禁失笑,用力捏了捏少年的脸颊,“你个小骗子还埋怨我呢?”
“行了,我就问问你和他怎么认识的,没有生气。”
舟眠不说话,甚至连眼睛都没抬一下。
秦西浦看他还是闷闷不乐的模样,直接捧起他的脸像揉包子一样揉搓了几下,“好了好了,是哥哥的错,哥哥不该质问你,给你道歉好不好?”
舟眠冷冷哼了一声,他抬起被揉红的小脸,毫不犹豫地谴责面前的男人,“本来就是你的错。”
见他越说还越得劲,秦西浦无奈地笑了一声。
他伸手将落在少年眉间的发丝捋开,目光温柔,“简家是a市有名的书香门第,简老爷子也对我有恩,如果你真的想和那个简从暮做朋友……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至少比舟眠从前那些狐朋狗友要强。
舟眠皱眉,他拍开秦西浦的手,不悦道,“谁说我要和那个简从暮做朋友了?”
秦西浦不置可否,“人家都找上门了。”
找上门又不是为了他,是为了你这个冤大头啊!
舟眠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男人,秦西浦被他瞪得莫名其妙,没想到自己挨白眼的原因,又试探地问了句,“难道不是吗?”
舟眠火气上涌,扑倒他身上揪着他的耳朵大声喊道,“不是!不是!不是!”
少年像个莽撞的小火球气势汹汹地冲向他,秦西浦害怕他摔倒立即搂紧他的腰,看着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少年,肌肤的温度清晰到深入心底,他不自觉滚动喉结,狼狈地直起身。
舟眠心思单纯根本没往其他方向想,他把秦西浦的狼狈当成是心虚,一脸不满地揪着男人衣服。
“秦西浦。”
字正腔圆的一声,秦西浦不由仰起头,看着身上的小祖宗。
舟眠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秦西浦罕见地陷入了茫然中,他没搞懂这和刚才的话题有什么关联,只是虚虚托着舟眠的腰,压下眼中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