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问这个干什么?”
“我闲的没事干。”舟眠不耐地说,“你快说啊。”
秦西浦无奈地看着他。
他在舟眠认真的目光下一字一句道,“我喜欢爱哭的,娇气的,一言不合就骂人的……”
男人抬眸,嘴角微微勾起,接着说,“还有叫舟眠的。”
舟眠的脸腾地就红了起来。
他无措地坐在男人身上,红润的脸庞像颗汁水丰盈的蜜桃,娇憨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几口。
秦西浦眉间舒展,双手垂在身侧,好整以暇地看他如何收场。
他看着舟眠先是低下头,然后又慢吞吞地从自己身上下来,最后少年将自己缩成一团,窝到了后座最角落。
鹅黄的小毛毯盖住少年的全身,却隐约可见对方颤抖通红的耳垂。
秦西浦不禁失笑,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尖。
舟眠条件反射地拍开他的手,像个受惊的小动物,立即将头蒙住。
不哄不好,一哄又开始害羞,这世上怕是没有人还能比他身旁的这个小祖宗还要更难办了。
……
一晃几天,舟眠渐渐适应了学校和家两点一线的生活。
秦西浦依旧每天都来学校接他,风吹下雨从未缺席。
不过他到现在还是不知道舟眠再一次和他口中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的事,这也归功于舟眠藏的好。每次只要有秦西浦在的地方,他必定勒令其他人不许出现,甚至有几次差点被发现,他也机智聪明地圆了过去。
但时间久了,他有时候也不得不认同秦西浦的偏见。
有好几次季如风都想在上课的时候偷偷带他出去玩,不过上次酒吧那事给舟眠留下了不小的阴影,对方每提一次他就拒绝一次,渐渐地,他们也知道他态度坚决,后面就没再提了。
现在比起出去玩,他们更喜欢怂恿他去学校的俱乐部。舟眠去了一次,都是一些放松身体的体育项目,不仅不适合他,而且无趣无聊,他去过之后就不想再去了。
但今天季如风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兴致勃勃将他拉到俱乐部,非说里面有好玩的东西。
舟眠不以为然,他知道富二代的恶趣味,季如风口中的好玩的范围也很狭隘,他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想出来。
不过舟眠实在抗拒不了他们的热情,半拉半拽地最后还是被他们拖去了俱乐部。
俱乐部的休息室外,几个人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他们将舟眠推到门口示意他打开门。
舟眠面无表情地环视一圈,“你们最好祈祷里面真的有让我感兴趣的东西。”不然他一定再去秦西浦那里参上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