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开支巨大的通天一脸心痛,控诉的望着常昊,你真的是坐拥万千灵宝,丝毫不知窘迫二字怎写。
常昊也不是真的缺心眼啊,红云的元神确实与一部分鸿蒙紫气紧密相连,除非他狠心将红云的元神全灭了。
可他这等着镇元子出人出力,总不好做这种亏了良心的事。
“通天道友,不如,贫道让红云重修后拜入常昊道友门下,这样,也算是鸿蒙紫气归还常昊道友。”镇元子实在佩服自己,能够想出此等两全其美之策。
通天满意的收回手,这还差不多,部分鸿蒙紫气也是气运,还可牵制准提接引,最妙不过了。
然而通天是收回手了,元始却将斩仙葫芦整个拿到手上,葫芦口也堵上封严实。
常昊望着空了的手掌,暗暗发笑,元始这心思太好猜了。
镇元子有些傻眼,怎么还轮流发难?
“元始道友这是何意?”镇元子语气发飘。
元始隐忍怒意,“红云不可拜常昊为师。”
“为何?”通天讶异,收红云百利而无一害,他实在想不出二哥反对的理由。
元始只要一想常昊会有个红云那样的徒弟,天天围在常昊身边,对常昊暗藏私心,压根不能忍,然而,面上的理由总得冠冕堂皇。
“红云的个性不适合我阐教的教义,”元始顶着常昊似笑非笑的眼神,很顽强的说出反对的理由,“再者,常昊尚未成圣,红云拜常昊为师,对常昊与红云来说,双方皆危险,倒不如让红云拜大哥为师。”
元始端起桌上的清茗浅抿一口,没错,就是这样,红云你最好去修他大哥的太上忘情,他会督促红云早日修道有成的。
通天欲言又止,二哥你在说什么?要说帝俊敢对常昊下杀手,他信,不是谁都知道常昊背后站着谁。
准提和接引敢对常昊动手?他怎么就这么不信呢?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
镇元子苦笑不已,“多谢元始道友关心,只是,红云他不适合太上忘情啊。”只是不知,原来元始道友与常昊道友同属一源,倒是惊人的发现。
“算了算了,让红云拜我为师吧,”通天实在看不下去了,明明是一件大好的事情,对气运好对道门也好,怎么二哥的表现,像在他逼二哥喝毒酒,心不甘情不愿的,他看着也糟心啊。
“这……”镇元子望向常昊,总得看看当事人的意见。
常昊踌躇,元始握住常昊的手,暗暗捏了捏,敢收红云,红云一复生,他就送他再走一遭血海。
常昊扶额,罢了罢了,有这么一个醋桶成精在旁,他何苦自讨苦吃。
“通天,你若有意,便收红云为徒吧。”常昊从元始手里取回斩仙葫芦,二话不说直接将里面的红云归入九九散魄葫芦之内。
“镇元子道友,你看如何?”常昊还不忘寻求镇元子的意见,给足了镇元子面子。
“再好不过了。”镇元子本来就是想让红云拜入三清门下,哪一个圣人肯收下,对镇元子来说,都是意外之喜。
只要入了圣人门下,红云是保住了。
“谢过常昊道友,此等大恩大德,镇元子没世不忘。”镇元子喜极而泣。
“镇元子道友,既然你都答应了,接下来,便劳烦镇元子道友在黎山小住一段时日。”常昊给黄龙使了个眼色,示意黄龙下去吩咐外面的侍从迅速准备镇元子下榻的地方。
黄龙领命,悄悄退出大殿。
“常昊道友,还有一事,”镇元子惭愧道,“贫道受冥河道友所托,前来问常昊道友是否肯将业火红莲再放回血海,以解血海之危。”
“血海一时半刻出不了问题,让冥河自己担待一二。”常昊眼也不眨的拒绝了,血海与不周山谁轻谁重?实在不行,他可以去血海放一把火不比业火红莲好用?
要挟
镇元子见常昊拒绝也无话可说,毕竟冥河只是托他带话,成与不成,冥河自己也该心中有数。
“镇元子你带话已尽心了,放心,血海不会有事的。”常昊估摸着,四海有龙王在,已没有能人能突破他的封锁。
而黎山有镇元子时刻盯着,目测之后冥河也会帮忙,应无大碍。
“日后请镇元子多担待,这大殿阵法常设,还请镇元子道友时时关注,”常昊成功找了个劳动力,心情很好,“很快,你就会有老熟人来帮你。”
镇元子暗想,他的老熟人?能是谁?与他有交集的,此处大殿已占了一半。
剩下的……想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能尽心尽力帮人族渡过劫难?
明月高悬,常昊避开黎山众人,站在黎山附近的山头,挥动招妖幡。
在妖庭等待妖皇从紫霄宫归来的鲲鹏一阵心惊肉跳,终是挡不住招妖幡,灰头土脸飞到黎山附近。
“常昊道友,你这是作甚?你莫要忘了我族东皇太一对你万分和善,你当真要与妖族为敌吗?”鲲鹏胆战心惊。
他所担心的事果然成为了现实,女娲这个妖族圣人真的在背后给他们使绊子,将招妖幡给了外人。
常昊:“鲲鹏,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知你对帝俊当初迫使你加入妖族心中一直不忿。”
鲲鹏开口想要狡辩。
常昊抬手制止他,不想听鲲鹏无意义的狡辩,“无论你说什么,我只信我自己看到的。”
“你现在手里握着招妖幡,就算你让我背叛妖皇,为了性命,我也不得不听,不是吗?”鲲鹏不怕死的开嘲,没错,他是不忿。
“你说得没错,你的性命在我掌里,我劝你做事千万别盲目,你若胆敢两面三刀背叛帝俊,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