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乔宁安,是乔成双同父异母的弟弟。”
嫂子两个字还是喊不出口,
对方听见自己是谁后,眼睛亮了亮,随后又想起了什么,垂下了头。
乔宁安想大概是原主的哥哥对他说了点原主的事。
“你别担心,我既然来了,肯定不会放任不管的”
而且刚才那个男人还捶了舟大锤一拳。
只是简单的让他跪下实在是太便宜对方了。
听着他温柔地语气,柳竹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他总觉得眼前的人并不像丈夫说的那样十恶不赦。
反而让人有些心安。
柳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咬住了下唇,一副泫然泪泣的模样。
抽抽噎噎地说出了自己的遭遇。
“我和孩子们才…回来没多久…”
原来是那几个男人在强迫人未遂后,匆忙离开,
其中一个人不慎摔倒,额头撞到了桌腿上,
见了红。
这不白天就带着人上门要钱来了。
还一口咬定是柳竹勾引他们,
说起这个,柳竹就又想哭。
乔宁安从来没有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见过这么多眼泪。
原来男人也是水做的。
他在心里默默思忖着。
门外传来了两声敲门声。
“爹爹,爹爹!看舅舅给我做的竹蜻蜓。”
两个孩子年纪不大,约莫不过三岁,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很快就被舟大锤用两个竹蜻蜓哄好了。
问他是怎么会的,
还是之前有次专门找乔宁安学的。
乔宁安打开了门,敲门的是个男孩儿,
身后还带着个女孩儿,不远处的院坝里站着舟大锤。
男孩儿还没来得及和乔宁安认识,有些怕生。
但是他还是弱弱地叫了一声爹爹。
身后传来了木凳移动的声音,柳竹也起身迎了出来,
他露出一个温柔地笑容,:“说谢谢舅舅了吗?”
“说啦!”
女孩儿也跟着点头,怯生生地又望着乔宁安。
柳竹抱着她,“这个也是舅舅”
“舅舅。”
女孩紧紧扒住柳竹的脖子,小声地有点像蚊子嗡嗡地叫了声。
乔宁安抬手摸了摸女孩儿的头,“乖,下次舅舅带你去吃糖好不好。”
听到糖,两个孩子都点了点头,
男孩儿叫安康,女孩儿叫幸福。
仅一下午的时间就和两位舅舅熟悉了。
柳竹站在窗边对于这个弟弟心里有些不放心。
只是现在,他是唯一能帮助自己脱离困境的人。
他又将目光投在站在一边的舟大锤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