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公判才开始,今天乔宁安和舟大锤就只能暂时留在这里借宿。
幸好老房子还有些大,好几间空屋子。
柳竹带着他们来到了一间屋子,
有些抱歉地看着他们,唯唯诺诺地说着,“家里的空屋子还没来得及打扫…”
“没事儿,我和大锤不在乎这些,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我们两个简单收拾收拾就行。”
柳竹嗯了一声,再次看向了站在乔宁安身后的舟大锤,也点了点头后离开。
两个人简单收拾了一番后,
乔宁安就拉着舟大锤坐在床上,伸手开始脱他的衣服。
这一操作登时让舟大锤愣住了,下意识的双手捂住衣领。
“干嘛呢,快脱啊,我看看你的伤。”
今天白天被打了一拳,虽说是舟大锤面上不显,但大概率是红了。
原来是看伤势。
舟大锤也不护着了,松开手任由乔宁安把自己的衣服剥下来。
最后只剩下一件里衣,直到乔宁安也要伸手将这件也剥下来时,
舟大锤拉住了他的手,“我自己,来。”
然后就自己将里衣脱了下来,露出了白花花的身体,
左边在肩膀和胸口中间的位置有一团明显的红紫。
看着还有些严重。
这个蠢蛋,居然一下午都不吭声。
乔宁安不敢用手触碰,只能凑上去吹了吹。
“还疼吗。”
舟大锤眼神紧紧贴在他身上,摇了摇头。
“算了,你的话没有可信度。”
说罢,乔宁安就准备下床找柳竹问问有没有金疮药之类的。
结果被对方一把拉了回去。
“孩子弄出来的动静”
被舟大锤紧紧抱在怀里,他的下巴抵在自己的肩膀上。
手臂抱着乔宁安的腹部,还在轻轻按压。
“没事。”
抱抱就好了。
对方低沉的声音在乔宁安耳边环绕,震得乔宁安耳朵酥酥麻麻的。
乔宁安放松下了身体,安安静静地让对方靠在自己身上。
他小心地避免自己的肩碰到对方的伤处。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乔宁安察觉到身后的人呼吸逐渐平稳,他拍了拍舟大锤抱着他的手。
“去床上躺着睡,别坐着了。”
他声音轻柔,哄着舟大锤睡了下去。
没一会儿,外面木板上就断断续续出现吱嘎声。
很小,可持续的时间够长。
乔宁安侧耳倾听了好一会儿,才将自己的手从舟大锤脑袋下抽出来。
半撑起来身子,又听了一会儿。
外面还夹杂着细碎的脚步声。
莫不是那几个不要脸的东西又来了?
他担心柳竹再出事,当即推门而出,只是门开到一半就被抵住了。
门后窜出个小孩儿,是安康。
她穿着单薄的衣裳反手摸着自己被撞疼的背,畏畏缩缩地看着乔宁安。
乔宁安将孩子抱了起来用自己的外衣拢着对方,又往外面看了一整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