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江遇清也在催促他赶紧的,他们得在半个月之内回到皇城。
山高路远的,难保不会出事。
乔宁安坐在马车的一边,离舟鹭青最远。
感受到对方的目光一直黏在自己身上。
便不耐烦地开口道,“不准看。”
舟鹭青没应,从昨天晚上吵完架后,到现在,他就没有再和乔宁安说过话了。
搞的乔宁安现在特别想把他这张嘴撕了。
“我要换车。”
到了下一个休息的地方后,乔宁安就想从马车中下来,结果刚一起身,就被舟鹭青拉了回去。
马车内空间大,完全能够容纳两个人在里面动来动去。
乔宁安刚想从他身上起来,就被他摁住后颈亲了上去。
“唔…”
由于另一方的不配合,两个人亲得也算惨烈,乔宁安咬破了舟鹭青伸进来的舌尖。
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口中散开,
乔宁安蹙着眉推开了他。
看到他被血染红的嘴唇,乔宁安擦了擦自己的嘴。
“恶心!”
也不知道有没有亲过别人。
他扔下这句话后,就离开了马车。
来到沈溪玉的马车边,抢过他手中的水,一饮而下。
看着自己的水被喝完了,沈溪玉来不及心疼,
因为他看到了乔宁安的嘴唇。
瞬间作出了惊异状,
难道他们两个…
刚才就在那车上行颠鸾倒凤之事?
看着沈溪玉惊讶地模样,乔宁安将水袋扔进了他怀里,爬上了他的马车。
“要么你和我一起,要么你去和舟鹭青一起。”??????
沈溪玉无助地站在马车边,看向了舟鹭青那边,思考着自己是过去被打死的可能性大,还是不过去被打死的可能性大。
再三犹豫过后,
沈溪玉,还是选择了舟鹭青。
如果他和乔宁安一起的话,自己还没回到皇城就会被抛尸荒野了。
结果刚撩开舟鹭青的马车帘,就又放下了。
还是去和江遇清挤挤吧。
“不行。”
江遇清直接拒绝,还在马车里泡上茶了。
“为什么?”
“你自己闯的祸。”
说完就吩咐手下,说可以出发了。
沈溪玉没法了,最后还是磨磨蹭蹭地去了乔宁安那里。
几个人,一路上,都处于一种诡异的氛围中。
一直到下了一个歇脚点,
乔宁安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能送信。
“可以,需要信鸽,不过需要经过殿下的允许。”
说着他指了指坐在饭桌的另一边沉默吃饭的舟鹭青。
“你不行吗?”
沈溪玉摆手,“我做不了主。”
这种向外界传递信息的行为,必须要经过江遇清和舟鹭青的同意。
为的就是保证舟鹭青的行踪隐秘。
乔宁安不想去找江遇清,更不想去求舟鹭青。
如此这般,也只能去到皇城再想办法寄信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