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鹭青没吃多少就吃不下了,放下筷子,准备离开,
“阿青,你不吃了吗?”
江遇清看着他面前的饭菜都没动多少,
舟鹭青扔下一句不吃,就回了房间。
又发什么疯?
乔宁安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等吃得差不多了后,才回到了房间,
一开门就看到舟鹭青坐在他房间里,
手上还拿着那个被烧焦的木雕。
看清楚他拿的是什么后,乔宁安的呼吸都漏了一瞬。
站在原地没动。
冷硬地说道:“你来干什么?”
“你什么时候和沈溪玉关系那么好了?”
喝他的水,坐他的车,还和他说话。
乔宁安听他说完后,也学着他的模样沉默。
心里却在冷笑,同行的人当中,他除了沈溪玉。还能和谁说话?
难道要去和车夫讨论怎么驾马车吗?
得不到乔宁安答案的舟鹭青,语气都有些变调“你喜欢他那样的?”
神经病。
乔宁安很想直接骂出来。
但他知道舟鹭青听不懂,所以说出来的话就变成了,“随便你怎么想。”
舟鹭青摩挲着手中木雕被烧焦的部分。
心里也被灼烧似的疼。
他给乔宁安收拾东西的时候,在屋子里找了很久这个木雕的另一半。
结果都没看到。
在他追悔莫及的同时,内心又有一点希望,
粥粥还留着这个木雕,是不是心里还有他…
也许可以…
“这木雕你怎么也带过来了?”
乔宁安说完后,还觉得有点不解气。
“原本留着也是为了提醒自己当时有多蠢的,本来想着这次丢了也行。”
舟鹭青将木雕紧紧握在手心里,摇了摇头,
“不要…”
“那随便你怎么处理吧。”
说完乔宁安就掠过他朝着床走去。
舟车劳顿了一天,他也累了。
也不管舟鹭青有没有出去,就扯过被子盖着脑袋,准备睡觉。
刚盖上还没超过十秒,被子就被舟鹭青拉开了。
对方摁住乔宁安的手,又低头吻了下去。
乔宁安的腿胡乱蹬着,又被他死死摁下。
两个人的模样在对方的眼中倒映出来。
直到第一眼泪滴落到了乔宁安的脸上。
他才逐渐不再挣扎。
今天下午咬破的舌尖似乎还能尝到铁锈味。
直到,舟鹭青得寸进尺地开始朝着下面亲吻。
一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解开了乔宁安的衣带。
乔宁安才再次推开了他。
“你别得寸进尺。”
“为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