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宁安不知道皇城还有负一层,真是长见识了。
他被绑着手,跟在弦乐身后,
周围的环境很是阴湿,这里的气氛就是一股死人味。
路边随处可见的人牙子,小到几岁的孩子,大到和他一般大的男女都被明码标价等待着人来将他们买走。
路边随处可见的森森白骨,有的上面还撕扯着血肉,分不清是人还是动物。
他第一次来这里,身上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种地方,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他看向弦乐,还是问了个那个问题,“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弦乐没有回头,也没有立刻就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带着他穿过了一条很长的街,停在了一座和这里格格不入的楼前,
“墨淮,舟鹭青。”
乔宁安皱眉,舟鹭青是意料之中的,可墨淮是…
见他似乎没有明白,弦乐难得耐心地和他解释了一下,
“你的师父。”
他师父?
墨怀安?
好吧,乔宁安承认自己是有点懵了。
为什么会把墨怀安牵扯进来?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束缚的双手,在进入这座楼之前,往回看了一眼,
这里面的装潢和华楼很像,一样的富贵华丽,
却也能从一些细节发现不同,
比如被明晃晃摆在墙上的一些……工具。
还有跪在地上迎接他们的人,
这个是真的人。
乔宁安往后退了一步,
往四周晃了一眼,大概明白了这里是个qgse场所,
这个时代的人,玩的真花…
他默默在咽了咽口水,又看向自己手上的束缚,觉得自己当时应该挣扎一下的。
虽然结果也不会发生什么变化,
那人像狗一样,身上的衣衫也被特意做成了随时随地就能做事情的样式。
乔宁安看得有些生理不适,只能别开了眼睛。
他被带到了一个房间中,
看到里面的装饰和别具一格的氛围
乔宁安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靠,来真的啊?
他转过头,警惕地看向弦乐,对方却并不理会他。
没有解开他的手铐,只是扔下一句在这等着,就离开了。
等着…傻子才在这里等着呢。
随着关门的声音,乔宁安开始想办法把自己手上的镣铐给解开。
可弄了半天,手上的镣铐依旧纹丝不动,看着被撞青的手腕,他深深叹了口气,
坐在桌边休息了一会儿,便想着先在房间里寻找一下出路。
门只能从外面打开,窗户都被锁死了,
根本打不开,
乔宁安瘫坐在床边,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