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坐了起来,想着里面说不定会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却在打开后的下一秒就关上了。
这里面是衣服吗?
那是正常人的衣服吗?
他又看了看整个房间,觉得也挺符合这房间的特色的。
在这屋子里,无法得知外界的时间,
从自己被带走到进来这里,估摸着也已经有了一个时辰,
天还没黑。
整座楼都很安静,
这种地方一般晚上会比较热闹。
如果晚上,
舟鹭青办完事回来后应该会发现自己不在了吧?
“留不得。”
“已经离开了?”
舟鹭青坐在元卓悠今天和乔宁安见面的亭台中,
脚下带着一个下人的头,手指拧着一根断弦。
琴被摔烂了。
元卓悠站在一边,依旧是那句话,
“乔公子,在今天下午,便身体不适,提前离开了元府,殿下若不信,大可在元府中寻找。”
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元老爷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连忙跪下,“不知小女是哪里惹怒了殿下,还望殿下息怒。”
舟鹭青嗤笑一声,“息怒,我的人在你们元府丢了,半个时辰若不找出来,我便一把火烧了你王府。”
看着舟鹭青这不似作假的神色,元卓悠眼神微动,却依旧没有说话。
元老爷是当真不知道这事儿,“殿下,怕是弄错了,乔公子下午就派了下人来报,说身体不适,先行离开了。”
“下人?哪个下人?”
舟鹭青来到元府才发现,自己派遣在乔宁安身边的人,都被一种特殊的迷药模糊了方向,还有些人甚至已经惨遭毒手。
却无一人能得知乔宁安现在的下落。
舟鹭青现在真的很想杀人。
当时自己就不应该让乔宁安一个人待在这里。
心里怨天怨地,怨皇帝,怨江遇清,更怨自己。
他当时将乔宁安强行带走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察觉到了二皇子的人蠢蠢欲动,
害怕他们会对乔宁安不利,
可现在他还是让乔宁安陷入了危险中。
舟鹭青见问不出个所以然,便令人将元卓悠带走了,
元卓悠没有理由要将乔宁安藏起来,
更不可能会为了所有的一见钟情,就强行将他藏在元府。
有理由绑架乔宁安,且有能力绑架的,皇城中最有可能的就是二皇子。
元卓悠这位久居深闺的大小姐,怎么会和二皇子有牵扯。
舟鹭青从元府将元卓悠强行带离开的行为很快就传了出去。
得了消息的江遇清,来到广亲王府,
却被告知舟鹭青不在,
刚才一路过来,他也知道了些消息,
锦鸢阁的人手有一大半都被舟鹭青派出去找人了,
江遇清捏着缰绳,骑着马在门口不耐烦转悠了两圈,
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
不应该让舟鹭青带乔宁安回来,